饶是如此,郑海他们一个个的也憋得不行。无他,杜历给他们下达了禁足令,短时间之内,除了郑海外出有事儿的话,其他人一律不得离开杜宅。这样的话,他们时不时的出去逛逛窑子,进赌场尽心玩乐的心思更是没有任何机会了。
“少爷,不对,日本人又来了。而且,这次和前几次都不一样,有一大队日本兵呢,而且都是爱理不理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次事件之后有日本士兵在杜宅站岗的影响逐渐消退。周围邻居,对杜历他们的指点已经少了许多。而且,还有人拎着礼物上门,他以前是东北政府的职员,日本人来了之后,就跑回家了。现在,看局势似乎有‘稳定’下来的意味儿,又想回去继续上班。看到杜历他们的这个‘威势’,似乎是有门路的,想要杜历帮他说好话来着。
这让杜历哭笑不得,而且这种改变,杜历也没有多少欢喜的地方,甚至还有一种浓浓的悲哀笼罩心间。但是,安管家他们不一样啊,特别是那些个家眷,一个个的在外面得瑟得不得了。而这会儿,安顺正在外面吹牛来着,看到一大队日本兵列队前来,而且对他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觉得大事不妙,当下就紧紧的关上大门,跑到杜历这里来报告了。
“历少,这些小鬼子的实力很强,他们的分布很有一手,基本上堵死了我们的所有退路。”
在安顺来向杜历报告之前,就已经把这事儿告诉郑海他们了。而郑海他们当然不会先跑到杜历这里来询问怎么办,而是首先去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退路。但是,那些小鬼子很快就完成了布防,没有任何漏洞可寻。
“瞧你们一个个的紧张的,又不是末日降临。不管怎么说,我们和日本人之间还是有一些关系吧,日本兵来了就来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实说,杜历自己这会儿也有些打怵。都说是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杜历确实是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但那是站在华夏人的立场上面。而站在日本人的立场上,杜历显然是良心大大的坏了坏了的。
所以,脑子里首先浮现出来的一个念头就是,沈园那事儿暴露了。虽然,杜历觉得自己没有流露出任何破绽。但是,杜历更明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而最让杜历受不了的是,这大白天的,他们就算是反抗,逃脱的几率也无限趋近于零。
但是,其他方面杜历或许马马虎虎,甚至说是一点儿都不合格。但是,在镇定这一点儿上面,杜历觉得自己做得还是不错。因为道理很简单,越是在关键时刻,越是要保持冷静。不然的话,没准什么地方就露出破绽了。
所以,在安顺他们看来,杜历依然是那么云淡风轻,似乎没什么大事儿的模样。其他的不好说,至少会让安顺放心,觉得不会有什么事儿。所以,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情,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至于,郑海他们,就算是杜历本人紧张了,他们也不会有紧张这种情绪出现。
“吱。”
随着刹车声,一辆汽车停在了杜府门前。只不过,那紧闭的大门,让屁颠屁颠的跑下来给大泽开门的河井的脸色不是那么的好看。因为,在河井看来,这个时候,杜历似乎应该大开大门迎接来着,怎么反倒是把大门给关上了?
甚至,河井还不得不多想一点儿,这算不算是杜历对大日本帝国的一种无声的拒绝?他和杜历可没有太多的交情,只是觉得杜历这么做有些‘不识抬举’而已。甚至,他还有些怕大泽会发火。不过,大泽并没有发火的意思,一脸的云淡风轻,挥了挥手,示意河井安排人去敲门。
“大泽阁下,杜历肯定是不知道您要来。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在大门前来迎接您的?其实,我们来的时候,真的应该打电话通知一声。”
“没什么,想必关门不是杜历下达的命令吧。毕竟,我们的人过来也就那么一会儿功夫而已,他应该还没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而且,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若是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也会出来迎接的。不然的话,他就不是杜君的儿子了。只不过,那样一来,就太过失礼了。对了,把车里的礼物拿下来,作为他的叔叔,第一次见面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
河井所不知道的是,大泽不但没有丝毫的不开心,他甚至还有一点儿兴奋的意思。无他,在大泽看来,眼前的反应,恰恰说明了,华夏人对他们的畏惧。而这,根本就是那一千多颗血淋淋的人头带来的。而这,恰好是大泽所需要看到的。
在他看来,只要华夏人畏惧了,那么敢于反抗日本统治的华夏人,也就不会太多了。不然的话,若是所有华夏人都前赴后继的反抗日本的统治,想要最大化的获取利益,还真是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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