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健,咱们过得好好的,你说这事儿干嘛?这下子好了,日后和那丫头见面,还不知道怎么尴尬呢。”
老实说,听到姜永健如此说,杜历一点儿都不心动,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杜历毕竟是新社会长大的。如果说,他就算是处于那种太平盛世,有能力的话,养几个情人他没什么心理负担。但是,要让他纳妾,让自己的nv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杜历还真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有什么尴尬的,男大当婚,nv大当嫁。再说了,若雅妹妹跟着我们东跑西走的这么多年了,别人指不定怎么看她呢。而且,不说其他的,你总该为老杜家着想吧?你总得留下香火不是。”
说到香火这两个字的时候,姜永健的脸è也有一点儿不好。杜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人的身体都没有问题,而且他这头勤劳的牛也从未忘记过耕地这份伟大的事业。但姜永健的肚子,就是没有任何动静。
虽然,没有孩子的‘拖累’让杜历暗自欣喜,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条件。毕竟,就算是让日本人知晓了,那么也少了一个可以让日本人威胁的对象不是。不过,任何措施都没有做,却没有怀孕,杜历也还是有一点儿小不爽就对了。
从姜永健说起这事儿之后,以后姜永健再来看杜历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见到钱若雅的影子了。据说,钱大小姐,这两天可谓是大不出二不迈,一直在她的‘闺房’里呆着,没有出来过呢,就连她以前常去的茶楼也没见她去。而我们的钱大小姐不知道的是,她以前经常去茶楼,那里的掌柜成天心惊跳的,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同志还真是有些受不了,而她这突然一下子不去了,那个掌柜也难免胡思想,甚至都有想过要不要上报组织,安排人来杜府查探一下了。
“杜君,你还在医院里啊?你的伤ing严重?”
突然,陆军医院变得热闹起来了,闹哄哄的声音让习惯了这里安静环境的杜历有那么一丝不习惯。而被人推开病房之后,进屋人传入他耳朵里的话语,更是让杜历有一点儿小不爽。
“参谋长您好,我的伤不是很严重,但是总得要养好了再出院不是。不然的话,留下一点儿后遗症就不好了。我估计着,还有两天拆线了我就出院了。”
确实,相对于那些断手断脚的来说,杜历他们的伤势简直不值一提。但是,这对于基本没怎么动过手术,没被缝过针的杜历来说,小ui上的几个大口子,缝的二十五针依然是一次重大的伤情了。所以,杜历当然得好好的将养一下了。
“哈哈,杜君,我觉得你那点儿都好,但就是有点儿过于娇气了。不然的话,你绝对会是沙场上的一名赫赫有名的战将。”
听到小林的话,杜历再次翻了翻白眼。开玩笑,他可是在新社会长大的‘好孩子’,小时候也就一些不成功的,没有组织起来的干仗经历,长大一点儿了又没有上接头当后来也没有进入军队那个大熔炉锻造锻造,想他这么一个人不娇气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再说了,杜历显然对成为所谓的战将没有任何兴趣。开玩笑,帮着日本人杀华夏人么?那杜历自己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参谋长,这次的战果如何?咱们营没给我们丢脸吧。”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的杜历,当下就转换了话题。直接询问起小林,这一次的战斗成果了。如果,小鬼子死了十个八个的,杜历的心情肯定会非常好。不过杜历也知道这是妄想,顶多也就是死十个八个的伪军罢了。甚至,杜历已经准备好了一些歌颂‘大日本皇军’战斗力的马屁了。虽然,杜历的这些马屁,和一些个翻译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但是杜历依然也有想作呕的感觉。
“这一次咱们的敌人,大大的狡猾,他们一人打一枪就跑了。而且,还设置了许多猎人打猎用的陷阱,让我们吃了不小的苦头。所以,咱们这次虽然没人死亡,但是受伤的却不少,足足有四百多人。其中,大半是你那个营的人,你满意了吧?也就是说,你那个营差点儿就‘全军覆没’了。”
“没死人就好,没死人就好,受伤了小事儿嘛,医好不就得了。而且,这次过后,他们下一次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受伤了吧。不过,我刚才听到医院里有些吵闹,是怎么回事儿?不会又是我们的人出来的吧?”
“当然不止了。”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