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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斗士 花花小鸡

“安了!神仙姐姐我好歹也活了好几百年了,你走过的路还没我走过的桥多呢!你吃过的饭还没我吃过地盐多呢!总之你听神仙姐姐的话。保准错不了!”眼见星罗还是将信将疑的,余辉英所幸一不做二不休得将星罗的元婴硬生生的塞进那实化能量体里。再加上一道防止星罗擅自逃离的禁制之后,余辉英便控制着那能量体直朝风月阁里冲去。不曾想出师未捷还差点被一张桌子绊倒,如今又听到星罗的怀疑言词,余辉英不由阴阴得低问:“怎么?你,敢怀疑神仙姐姐的实力?”

“哪有啊!?”猛地打个寒颤,星罗知道现在地余辉英已经处于一种暴走的临界点了。往日在那万丈高空上,这种语气过后的余辉英总是会千方百计地把星罗折腾个死去活来。也因此一察觉到余辉英言辞间的施虐征兆,星罗连忙乖巧得打起马虎眼:“哪能啊!神仙姐姐您是什么人?您压根就不是人!我的意思是您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啊!”

“哼!算你识相!这样要是真不行,神仙姐姐我答应你:就算把整座风月阁给拆了……不!就算把整座华严城给毁了,神仙姐姐我也一定帮你把芳情妹妹追到手!”浑然不顾星罗难看到极点地脸色,余辉英一边控制着那能量体漫无目的得乱转一边喋喋不休得嘀咕着:“古人不是说得好吗?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啊!”

“这个……神仙姐姐您不会是当真得吧?”就在星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余辉英的莫名热情时,他突然听到一抹清淡的声音从前边传来:“咦?怎么是您?您……呵呵……您该不会是又找不到厕所在哪里了吧?”

“范大哥?”抬头望去,星罗就见到一身蓝衫的范文清正站在月色下朝着自己行礼。当下从余辉英手里夺过能量体的控制权,星罗赶到范文清身边便连声轻笑:“范大哥见笑了!只是三年未见,星罗怎么也没想到还能在这后花园里再见到范大哥啊!”

“是啊!草民也没想到能再度见到当朝正一品的星罗大人……”

“范大哥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其实你也该知道:所谓的正一品龙骧棋士,不过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万岁爷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星罗才这么说着,那边地范文清神情一震之后蓦然连声苦笑:“是啊!连堂堂地正一品都不过是一个玩物,可笑范某往日执迷不悟。竟是挤破了脑袋也想金榜题名。试问金榜题名如何?金殿扬名又如何?到头来,不过是从一个普通一点的玩物变成一个更高级一点地玩物而已!”

“范……范大哥,你没事吧?”意识到自己的言语似乎刺伤了一心想要鲤鱼跃龙门的范文清,星罗忐忑良久,终于还是没话找话得问道:“说起来,范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今天又有什么棋神争霸赛吧?”

“哪能啊?”收起那抹愤世嫉俗的决绝,范文清牵了牵嘴角仿佛是想作出一个笑容,可是到头来他却还是阴沉着一张脸闷声低语:“实不相瞒:打从三年前那件事情之后,我便自甘堕落得混迹在这风月阁里,靠着帮张妈妈处理一些账目和杂务了以度日。所谓的斯文扫地。不外如是!”

“这样不也很好吗?”在范文清一脸错愕的注视下。星罗坡有些捉促得笑言:“范大哥你既然能在这风月阁落脚,说明张妈妈已经默许了你和含秋姐姐的好事。不是吗?只是要想给含秋姐姐赎身,恐怕需要一笔不小地银两吧?也正因此,范大哥你和含秋姐姐才继续留在这风月阁,想要早点赚够银两吧?只是张妈妈既然让你在风月阁,就必定不会再让含秋姐姐像之前那么接客;加上含秋姐姐号称是书法圣手,和她有来往的本就多是一些文人雅士,想来如今含秋姐姐不过就是和那些文人墨客们舞文弄墨、吟诗作对吧?”

“你……单单是我一句话。星罗大人您就能推算出这么多事情,而且竟然还如此得丝丝入扣?”重新审视星罗一番之后。范文清这才满是感慨得低呼:“当初含秋和我说起星罗大人您是何等不凡时,我还以为言过其实了;今日看来,恐怕是犹有未及啊!说来也是!以范某这种井底之蛙的鼠目寸光,哪有什么资格论战金殿?可笑啊……”

“十年寒窗如何?一举成名如何?只要有她在身边,只要能在她身边,可笑不可笑的,又如何?”

“是!”挺直了腰板。范文清――这个虽然落魄到妓院却还是心比天高的穷书生、这个后人公认的唐灵帝国历史上最伟大的中兴之臣,朝着面前那个比他还小了好些地少年,恭敬得行一个大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第一**章木有小**

“为什么不行!?本小……大爷我有的是银子,为什么不能请你们这风月阁里最当红地四位小姐陪我喝酒聊天啊?”就在星罗扶起范文清时,两人身后的大厅里突然传出一阵嚣闹声。星罗正自茫然不解间,范文清已经在旁解释道:“必定又是哪家的纨绔子弟仗着祖上的荫德和积蓄,来这里耀武扬威呢!这些人。审视显赫、家道殷实,为什么就不能专心仕途,为家国天下出一份力呢?”

“人,就是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我又能如何?”言语间星罗不由砖头朝着那不时传出声响的大厅望去,一旁的范文清也知道星罗到底是少年心性。淡然一笑间便已经好生提议:“星罗大人您若是好奇,大可以到前厅去看个仔细。像这种市井作风,可不是你们那天昭寺里可以见识得到的哦!”

“往日我倒也曾在街上见过一些流氓闹事,却还真没见过嫖客在青楼里是怎么撒泼地!”说着话星罗已经迈出一步,却见范文清不但不跟上来反而往后院行去,星罗不由轻声唤道:“怎么?范大哥不一起去?”

“范某人陷身这烟花之地足足三载有半,对于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和一掷千金的大老爷们,可是看得太多太多了!只要一想到帝国的将来、黎民的福祉竟是操纵在这些风流过客身上,我就不想看也不忍心看了!”淡淡苦笑间收起那满脸的忧国忧民,范文清犹自补充道:“再说当日我进入这风月阁时。张妈妈曾经特许我可以只在后院处理账目和杂务。却不必在前厅抛头露面。呵……算是给我留下了最后的三分颜面吧!星罗大人您大可自行前去,至于范某。却还有些账目要核对呢!”

“如此,星罗也不敢再打搅范大哥了!”道一声别过,星罗便自顾循着那越来越响亮的争吵声,重新回到了方才让他落荒而逃地大厅。因为有着那大呼小叫的人物在场,自然就没人会在意星罗就是方才出洋相的少年,这让星罗坦然不少,也因此定下心神之后,他便从争吵的双方和旁观者们的只言片语间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此时在风月阁地大厅里引起喧嚣的,是一个模样秀美、体态婀娜的公子哥儿似的人物。这少年的年纪,怕是比如今的星罗还要小上一两岁,可是看他和张妈妈做口舌之争时的神态和表情,却俨然老气横秋得颇有些不可一世。原来这少年,就是方才杜含秋提及的贵客。虽然杜含秋不知道这少年的身份,但是单从他给一个上茶的小厮就打赏了十两纹银便可以知道:这小子如果不是家底厚实地过分地话,便是压根就不知道十两纹银到底是多少钱!本来来了这么一位财神爷,风月阁上上下下都是笑逐颜开。可是就在张妈妈出来亲自迎接这位贵客时。后者却提出了一个让张妈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要求:他竟然开口要风月阁正当红地四大名旦,一起来陪他!

“这位小爷,我想您恐怕不知道我们风月阁的规矩吧?”虽然对方一位的胡搅蛮缠,张妈妈却还是笑如春风得试图解释着:“琴音绕梁、棋道曼妙、书法圣手、画中仙子,妈妈我这四位女儿中任意一人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帝国上下,慕名而来者络绎不绝。可毕竟僧多粥少。也因此早在她们刚出道时妈妈我就定下规矩:我这四个女儿,每天晚上都要分开陪不同的贵客。却不可能让四个人同时来陪你一个人!”

“听妈妈你这么说,即便是天皇老子到了你这风月阁,也请不动四位美人同时相陪了?”那少年这话不由得让张妈妈语气一滞,不想紧接着,那人已经自言自语似得继续说道:“可是我却听闻:三年前元宵节前夕,有个人却在风月阁和四位美娇娘共度良宵。张妈妈,可有此事?”

“三年前?哦……您是说那正一品龙骧棋士大人啊?那……他不是……”张妈妈才说到这里。那少年已经满脸不忿的打断道:“这么说来,确实有过此事了?哼!什么正一品龙骧棋士!?素问你们帝国的棋士向来修身养性、清心寡欲得一心只为棋道,不曾想……啧啧!不过话说回来,那什么龙骧棋士大人可以做到地事情,本大爷就不行吗?张妈妈,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我口袋里的银子?”

“这……”吞吞吐吐间望着那少年身上地锦衣华服,眼珠一转,张妈妈计上心头得走上前去。压低声音后轻声说道:“其他三个大女儿或许还算听话,可是那最小的一个……恐怕会有些麻烦啊!当然如果公子您答应不对她动手动脚的话,也许妈妈我真得有办法让公子您见一见我那四个女儿!”

那少年闻言一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便点了点头。这以后张妈妈分开那些看热闹的人流,风风火火得便冲上了二楼的厢房。找遍幽兰谷、问荷斋和雏菊苑之后也没找到苏离恨她们三人,张妈妈便一头撞进了柳芳情的傲梅居里。只是她还没进房门。就听到杜含秋仿佛是现场直播一般抑扬顿挫得在转述着方才发生地一切,当下推开虚掩着的房门,张妈妈没好气地训斥道:“我说含秋啊,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成天介说是风就是雨的,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我可警告你:今晚要是伺候好了那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二世祖,你和那酸秀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