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庵主和庵里地师姐们说:那个淫僧相当凶残,慧玉要是跟去的话,一定会害怕的!就因为不想让两位贵客也身处险境,庵主才不让我告诉你们啊!”慧玉才这么理所当然得说着,余辉英已经连番问道:“你这孩子。看上去蛮清秀、蛮聪慧的,怎么这么傻地啊?人家说那淫僧凶残,你就信了?人家说那是淫僧,你就信了?人家说不让你是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你就信了?”
“慧玉干吗不信啊?”
“你……被你气死了!”翻了个白眼,余辉英再接再厉得蛊惑道:“你就没有好奇心的嘛?哪怕是一点点!”
“所谓好奇,不过是贪之一念!贪欲之烦恼。盖覆有情之心识,而不使善法发生者。我佛慈悲。佛法盖尽无量因缘、摩诃般若,世间万般法门尽在我心,又何必去探求那些旁门左道的鬼蜮伎俩?”一正神色,慧玉小嘴张合间便说出这一大段让余辉英瞠目结舌的言论。就在余辉英满脸痛苦得摇头晃脑间,慧玉体谅得轻问:“这位贵客,您没事吧?”
“佛门有言:人之痛苦,来缘于对所缺之奢求!”在慧玉一脸好奇得朝自己望来之后。星罗这才朝着那小尼姑轻笑:“我的这位姐姐,现在痛苦地就在于她得不到一些很无聊地东西,仅此而已!”
“这位施主言谈深合佛理,难怪庵主说两位是我碧云庵少有的贵客!”慧玉喜不自禁间才这么说着,被星罗调侃一番地余辉英已经朝着前者悄悄传音:“我不管!总之今天姐姐我一定要去见见那什么淫僧!小星罗,我看这小尼姑对你蛮有好感的,快点套她的话啊!”
“切!我又不是姐姐,可没有刨根问底的爱好!”
“是吗?姐姐我可不光有刨根问底的爱好。还有其他别的爱好哦!”说着眼见星罗一脸警惕得朝自己望来,余辉英意有所指得瞥着那慧玉,淡然笑道:“你说如果我那芳情妹妹知道星罗你这些天里之所以逗留在碧云庵并不是因为要参悟那些自弈棋和那局独角戏,而是因为这里有个模样俏丽的小尼姑地话,她会不会……”
“不是吧!”一声惊呼间星罗忘了要刻意传音,也因此就在慧玉满脸不解的注视下。星罗索性长大了嗓门的大声抗议:“姐姐你这不是指鹿为马、无中生有吗?”
“哎!姐姐我既然是那种只知道追求一些无聊东西的无聊人,你难道还能奢望我循名责实吗?”眼见星罗瞪大了一双眼珠子死死得盯着自己,余辉英望了一眼院门口那被自己两人的吵闹声惊扰的慧玉,这才朝着星罗继续施压:“哎呀!话说回来:这小尼姑长得倒真是蛮水灵的!星罗,不如……你就将错就错、将计就计、将就着……”
“好姐姐,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我要去看那个淫僧!”
“这……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星罗才这么说着,陡然间到余辉英已经大咧咧得朝着慧玉行去。因为害怕余辉英又说出一些没轻没重的言语,情急之下星罗不由赶紧跑到慧玉跟前,眼珠一转,便低声轻问:“这位小师父。照你方才所言:那淫僧真地是穷凶极恶、恶贯满盈的大坏蛋?”
“那……那是当然!”
“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眼见慧玉被自己的呼喊声吸引过来而定定得望着自己。星罗在那如水的眼眸注视下,轻咳一声之后这才继续胡诌:“正如这位小师父所言。无名师太之所以不告诉我们去向,就是怕我们受到那淫僧的伤害啊!无名师太虽然佛法精深却到底是老态龙钟,加上那淫僧又如此凶残,怕就怕我们倒是可以置身事外,师太她老人家可就……哎!”
“这……庵主虽然年过七旬,却向来神清气爽……”慧玉说这话时虽然神色镇定,可是从她闪烁不定的眼眸里,星罗却看出了一抹惊慌失措,当下又是一声轻叹,星罗以退为进得继续说道:“师太若是平安无事,那固然是可喜可贺;怕就怕万一她落在那淫僧手里……对了,小师父你知道淫僧是怎么折磨人地吗?哎!我都不敢说啊!”
“这……这可如何是好!?”一声惊呼间,小小年纪的慧玉被星罗这一番言词忽悠的玉容色变。
第二二一章八卦vs七星
“如何是好?”眼看着被星罗忽悠得摸不着东西南北地慧玉,余辉英虽然心里暗赞星罗这一招以退为进的机智。表面上却板着一张脸自言自语:“我们怎么知道如何是好嘛?既然那淫僧如此嚣张、既然老尼姑明言不要我们帮忙、既然小尼姑你又不肯告诉我们他们在哪里,那么……小弟,我们不如这就回去吧!”
“这样不太好吧?”打死星罗他也不相信余辉英会在这种时候乖乖得离开碧云庵,再说星罗是何等心智?才不过听了个开头,星罗就猜到余辉英是打算将以退为进的战略思想贯彻到底,当下他故意作出一幅为难的样子看了看焦虑不安的慧玉,这才朝着余辉英轻语:“不管再怎么说:无名师太也是姐姐你的后生晚辈啊!再说这些天来我们又打搅良久。若是在这时候袖手旁观、拂袖而去,知道的会说姐姐你是不得其门而入而爱莫能助。不知道地还以为姐姐你贪生怕死、忘恩负义呢!”
“嘿!你小子聪明倒是聪明,我才开了个头你就晓得我是想让你唱双簧。可是唱双簧就唱双簧吧,干吗把‘贪生怕死、忘恩负义’这八个字说得这么大声?”将心神冲进星罗地心海里之后,余辉英满脸不忿得如此抗议。星罗之所以那么做当然是公报私仇了,只是对上余辉英,星罗却一本正经得辩解道:“不是说要骗倒敌人,就要先骗倒自己人吗?姐姐你还想不想去见那淫僧了?要是想地话。便是连你自己,也得有‘贪生怕死、忘恩负义’地自觉!”
“我……行!我贪生怕死,我忘恩负义,行了吧!?”余辉英才这么陈述着自己的罪状,沉吟半晌的慧玉总算是下定决心似得朝余辉英和星罗哀求:“两位……慧玉知道两位是连庵主都尊敬的贵客!想来如果有两位贵客相助的话,庵主她一定会没事的。只是如果慧玉将庵主所在告诉两位,两位是否真得愿意……”
“愿意!当然……不可能有这么简单!想这碧云山林木遮天、山道错综,我们就算知道了老尼姑在哪。一时半会之间也找不到准确地位置啊!所以……小尼姑,不如你带我们去啊?”在星罗死死得瞪视下,余辉英这才猛地转过话锋得如此强词夺理。眼见慧玉一脸迟疑,星罗不由催促道:“小师父,救人如救火,这要是晚了一步。那就算我们想帮忙……”
“慧玉明白了,两位,请跟我来!”猛一咬牙间,慧玉已经拔起身形倒飞出院门。
单是这一下干净利落的乳燕投林身法,就让余辉英和星罗都是一愣。两人怎么也没想到:碧云庵里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尼姑竟然也有这种身轻如烟不惊尘的功夫,眼看着慧玉一个纵身便飞弹到了十丈开外,余辉英更是忍不住一声激赞:“真没想到啊!小小的碧云庵里,一个小尼姑竟然也达到了佛门四果中的初级果位须陀洹的境界!”
“两位别管什么须陀洹不须陀洹的了,还请跟在慧玉身后。那三峰坛在二十里开外,若是去得慢地了……”言词间眼见星罗和余辉英都跟了出来。慧玉也不说话便提气急奔。
当下三人一路冲出碧云庵。在慧玉带领下便直朝着离华严城更西处的深山老林里奔驰而去――当然对于某个根本分不轻东西南北的无聊人士而言:朝哪个方向行去似乎都没什么区别!这以后三人都没怎么说话,虽说以星罗和余辉英的元婴体质要跋涉二十里山路也不过是转瞬之间。可是一来领路的慧玉速度也不算慢,二来两人也都不想节外生枝得来向慧玉解释元婴体的存在,因此虽然是不紧不慢得紧跟在惠玉身后,两人却都没有要动用元婴地打算。
一行三人就这么在林间奔驰了半炷香的工夫,余辉英突然眉头微皱得朝前方望去。就在余辉英确认着什么的时候,又行出片刻光景,星罗也是剑眉微拧得轻咦一声:“咦?姐姐,前边……”
“相当不俗的修为!”淡淡得点了点头,余辉英自顾自得陈述道:“那两人里有一个就是老尼姑,另一个和她不相上下的。应该就是所谓地淫僧了!呵呵……修为这么高深的淫僧,还真是少见啊!”三人行进的速度本就飞快,星罗和余辉英两人心念传神间三人又冲出了不少距离,也就在这时,在前边带路的慧玉猛地抬起头来,朝着前方的天空一声惊呼:“打起来了?真得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