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萧凛耳根被她的呼吸染上了红。
他瞥开脸,声音平静如常,毫无起伏:“他们或许天性就很热情,别想这么多。”
温然退开几分,手指蘸上药粉,轻轻涂抹在他胸前的伤口上。
微凉的肌肤带着灼熟的伤药滑过时,萧凛肌肉抖了几下。
温然动作一滞,黑白分明的眼眸如一只可怜的小鹿一般,湿漉漉地盯着他。
微翘的眼尾弧度里藏着不自知的媚。
“弄痛你了?”
萧凛的双手握成拳头。
“没有!”
温然低下头,泛着自然粉的唇瓣缓缓靠近他的伤口处。
对着伤口轻轻吹着:“我再轻点。”
萧凛怔住了。
柔柔的、细细的,带着一点温热的呼吸,却因吹得太轻,含着一丝凉意。
像春夜里似有似无的花香,又像羽毛尖儿蘸着温水,从伤口处缓缓划过。
痒意顺着伤口蔓延开去,酥酥麻麻的,一直钻进骨缝里。
他的背脊挺得更直,身子绷得更紧。
肌理都硬上了几分。
萧凛将目光移向别处,喉结微微滚动。
温然表情专注地帮他处理伤口。
房间里暧昧缱绻,旖旎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温然终于帮他重新上好了药。
她拿起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的衣裳,帮他穿上。
才穿好,门外就传来福公子的声音。
“温姑娘,公子,院子也打扫好了。”
萧凛站起身,温然退到他的身后。
他打开房门时,看到福公公低头垂眸地站在一旁,态度极其恭谨。
他迈步跨出房门。
温然柔柔地笑着:“麻烦你了。”
福公公抬起头,“不麻烦,温姑娘如果需要帮忙可以随时唤我。”
“走吧!”福公公还想说话,就被萧凛打断。
他硬生生地咽下后面的话,目送着两人离开。
院门关上时,暗一从另一个厢房走了出来。
“福公公,主子不想让你过去伺候?”
福公公眼神里全是恼怒:“也不知道那村姑哪里好,殿下就只让她伺候。”
暗三从屋顶里跳了下来,打趣地看着他。
“福公公,你的位置要不保了!”
福公公冷哼一声,“一个村姑哪里比得上我跟殿下从小长到大的感情。她压不到我头上去。”
李公公上前一步,谄媚地拍着马屁。
“公公是殿下最信任的人,她算什么东西?”
福公公得意地扬了扬,转身走进厢房。
暗一和暗三对视了一眼,飞身离开。
温然随着萧凛回到院子里,温然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愣了数息。
“福公子的动作也太快了吧!这么短的时间,把院子打扫得这么干净。”
萧凛没有应话,走进堂屋。
堂屋也大变样,正中间放置着黄花梨木的书桌,后面配着同色系的圆椅。
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
旁边紫檀木的书架放置着各类书籍。
温然走到书架前,看着那些书,刚想拿一本,似想到什么,又缩回了手。
萧凛转眸扫了她一眼。
“想看什么自己拿。”
温然一听,转头看着他,干净的瞳孔里盛满笑意。
“谢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