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哭泣声更响了,偶尔还伴随着闷哼声。
温然急坏了。
她把手中的篮子丢掉,寻了一块石头,砸向木门。
‘呯!’
木板间露出一条缝隙。
温然透过木缝看到屋里。
林真娘的夫君秦大壮正举着手,用力地扇着林真娘的耳光。
嘴里还骂骂咧咧着:“贱人,就是你,害我输钱,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林真娘狼狈地躲闪着,她无助地抱着头,躲着男人的殴打。
“还敢躲,胆子肥了?”
他一把将林真娘扇到地上,用力地踢着蜷缩在地上的林真娘。
脚踢到林真娘的身上时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她却只能抱着头,咬着牙无声地忍耐着。
“住手!”
温然急疯了!
她拿起石头,又砸向木门。
砸了好几次,门终于破了。
温然推开门,正想走进去。
一位穿着黑衣,长发高高束着的女子就拉住了她。
“姑娘,可要帮忙?”
温然看着她握着长剑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在打林姐姐。”
女子身形一动,一脚就将秦大壮踢倒在地。
温然跑到林真娘身旁,“林姐姐,你没事吧?”
疼得快昏过去的林真娘缓缓抬起了头,她看到温然后,眼泪簌簌落下。
“别管我,你快走!”
温然看着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不停地流着血,心疼得红了眼。
“林姐姐,我带你去医馆。”
她扶着林真娘站起来,看着被女子踢到角落里的秦大壮,凶狠地白了他一眼。
秦大壮看着她们想离开的样子,忍着痛站了起来。
“先把钱拿出来。”
林真娘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温然身上,她紧咬着贝齿恨恨地看着他。
“家里的钱都被你拿走了,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秦大壮急了:“胡说,昨天我走的时候,她还在馆子里吃饭了,你怎么会没钱?”
林真娘强忍着身上的痛意:“开门做生意,没有食材今天还开不开门了?钱我都拿去买面粉、猪肉了。”
秦大壮捂着肚子,上前几步想去抓林真娘的手,却被女子拿剑挡住。
他看了一眼神情冰冷,眼底尽是杀意的女子,不敢再上前,只得忍下心中的戾气,哄着。
“娘子,我昨天赌输了,一会儿虎哥就会上门来拿钱,今天不把银子给他,他们就要砍了我一只手。”
昨天他手气本来很旺,赢了不少。
正想收手时,却听说赌坊里开了一个新的玩法,赢的概率很高。
秦大壮想着正好趁着手气好,再赢点回来,就跟着下了场。
哪曾想,他不但把赢的钱都输了,还欠了一大笔高利贷。
今日要是还不了,那以后更是还不上了。
林真娘脸色苍白如纸,冷汗不停地从额头上冒出来。
她的身体晃了晃:“夫君,如果你不信,你尽可以去房间里找,只要有一个铜板,你都可以拿走。”
秦大壮一听,立即明白家里是真没钱了。
想到虎哥的手段,他顿时慌了神。
“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