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场景世界,无法忍受张虎臣再次得了援助,还是因为得了蒋二爷的帮助,需要经过考验,在下船行走了不到一里路,后边就追上来两个人。
如此荒僻的地方,竟然都能给人缀上,张虎臣除了爆粗口,已经无话可说。
打头的一人,身材矮小,比路边的草丛高不了多少。穿着黑布短褂,直筒黑裤,露出来半只小腿,看不到下边有没有穿鞋子。这人头上捆了几层的包头布巾,斜挎了一条彩色的布包,手上戴了灰黄色的手套。
靠近了以后才发现,岁数很大,脸色黝黑,皱纹里面都刻满风霜一疲惫,仿佛一个务农的老汉,但是,张虎臣在他身上,闻到了有股子腥甜的味道。
后边一人,步伐沉重,身体健壮得仿佛岩石堆砌。手里拎着的,竟然是两只人头大小的铜锤。胸口挂了一副铁甲,浑然一体,整体铸造成形的货色,腿上带了胫甲,看他那样子,身上这些家伙,绝对不是负担。
以前听长辈说过,古代大将冲阵,并没有什么全身防护的重甲,那东西都是给小兵穿戴的,大将身上只有几件东西。掩脑盔,护心镜,臂甲与胫甲。
当然了,冷兵器时代的大将,身边跟着的亲兵都成百上千,并不缺少保护之人,但是,这样的穿戴,也足够提供必要的防护。
这个壮汉,只看穿戴,就知道是个常年撕杀的泼辣汉子。
要跑的话,将后背留给敌人,并不符合战术理论,而且,张虎臣也没想着逃跑。
不经生死,哪能炼出真金。才得了装备,当然要在实际使用里检验一下。再说了,自己这边四个人,并不必怕他们两个。
而且,身边还有三个护法,必要时刻,完全可以利用他们当成炮灰。
到了近前,这身材矮小,一身黑的小老头,反到是不着急了,逐渐的走在了那健壮汉子的身后。
“不知两位,是朝哪里去?”张虎臣虽然知道,这两人在野外追上自己,没安什么好心,但是,也要招呼一声。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道左相逢,便是有缘,本座便是天王帮的宫玉楼,江湖上的朋友抬爱,送个浑号叫做飞灵锤,现在委身天王帮,做个外堂护法。”出乎张虎臣意料的是,开口讲话的,竟然是那个壮汉,而不是那老者。
“洒家已经结亲了,您有自家女儿要出嫁,也不必在洒家面前卖弄。”张虎臣既然知道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路数,张口不留德,直接将这壮汉呛了个满脸红花开。
“小子,牙口尖利,不是什么好事儿,江湖上行走,慎言,慎行!”边上的老者这时候才阴森森的开口说话,一股**的味道,飘散开去。
张虎臣带了三名护法,转开了十几步,重新站定:“老扒灰,暗地里下手可不算好汉,莫不是家里死了婆娘,淹死了儿子,急了奔丧?”
这老头下手阴毒,刚才张虎臣站的地方,已经眼看着就黑了一片,竟然不知道,给这老头给下了毒手,如果不是张虎臣跟苗太虚身边混了一段时间,哪能如此灵敏,就察觉到有危险,及时的避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