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富察氏日后再也不是压在我头上的大山了,以后这雍亲王府是本福晋的天下。”
“就是可惜了,那两个小崽子跟着富察氏住,不然……”
没了生母庇护的孩子,还不是任她搓圆捏扁?
皇阿玛为何要多管闲事!
当真是可惜了。
瞅着难得开心的主子,剪秋默默将“懿福晋以后就是铁帽子端亲王福晋了,还是压在您头上”咽了回去。
至于后面的……她没听见。
年世兰此刻也没了害胤禛受伤的自责、害怕、惊慌。
她仰起脖子,飘飘然道:“没了懿福晋,这雍亲王府以后便以本福晋为尊了。”
“乌拉那拉氏那个贱人,迟早有一天本福晋要让王爷废了她。”
颂芝狗腿的奉承:“主子说的是,等王爷厌弃了福晋,主子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奴才先提前恭喜您了。”
”以后这府里啊~可都要看您的脸色过日子呢。”
颂芝短短两句话,便将年世兰哄得眉开眼笑。
冯若昭轻轻摩挲着茶盏,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懿福晋脱离雍亲王府这滩烂泥,是天大的好事,值得庆贺。”
没了懿福晋这座大山,年世兰斗起宜修就更有动力了,她报仇有望。
李静言拉着翠果的手,愁眉苦脸:“翠果,你说没了懿福晋,王爷若是再焚香做法,还有谁能解救弘时啊?”
翠果安慰道:“格格不必担心,王爷受了伤,想必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焚香做法了。”
李静言闻言,眼睛一亮。
太好啦!
王爷伤得这么重,想必要调养许久,弘时不会受罪了。
她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眼神飘忽地看向翠果,期期艾艾地开口。
“翠果,你说……弘昊阿哥已过继,弘时是不是能成为王爷的继承人了?”
翠果心中一哽,面无表情道:“弘旭、弘宴阿哥还在王爷膝下。”
李静言心里不服气,撇了撇嘴:“可是……懿福晋不是已经过继出去了吗?她既不是王爷的女人,那这孩子……呜呜……”
翠果闻言,吓得魂儿都快飞了,连忙上前两步,“吧唧”一下捂住了她的嘴。
看着自家主子委屈巴巴的大眼睛,翠果心里无奈极了。
“格格,您想想皇上对弘昊阿哥的疼爱,再想想富察氏一族的势力,这话往后万万不能再说了。”
听了这话,李静言十分从心的闭紧了嘴。
见她安静下来,翠果这才松了口气,缓缓放下了手。
没过一会儿,李静言又探着脖子,瞥了翠果一眼,又瞥了一眼。
犹犹豫豫好半晌,还是问出了口:“翠果,那你说王爷空出的侧福晋之位,我有戏吗?”
话音落下,翠果双眼顿时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她觉得此事有戏,大大的有戏!
就凭雍亲王府如今这破烂的名声、污浊的空气、再加上这闹腾劲儿,哪个好人家的格格敢进来啊。
不要命了?
只要不空降一位侧福晋,那有弘时阿哥傍身,这后院还有谁能争过自家格格?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