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听见她终于同意了,星芜才放心。
这株蕴灵花赔罪,不仅是为了星野,也是为了她在他们部落受伤的伤害,更是为了沈薇薇带人暗杀她这件事情善后。
“沈薇薇是在我族逃走的,我会找到她,让你给你赔罪的。”
孟茵挥挥手,表示随他。
沈薇薇现在在流浪兽的巢穴,流浪兽可是有八阶兽王,他们能找到就怪了。
谈好了部落的事情,星芜本想抬头一诉衷肠,却又对上她三个兽夫虎视眈眈的眼神。
一时间,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像卡在了嗓子眼,无法宣之于口。
他鼓起了勇气三次,都像将自己的心里话和盘托出。
可那三双眼睛带来的压迫感,使他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最后只能丧气,“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孟茵合眼休息,“慢走,不送。”
他一走,房间里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才消失。
季洬舟把玩着孟茵的头发,“阿茵之前不是说,想替他解除血契吗?”
孟茵身体才刚好,略感疲惫,“嗯,我大概已经知道怎么解除了。”
感觉到腰上小狐狸略重的力道,她无奈叹气,“当初他也算是从蛇口救了我的命,我不忍心看他因此而受磋磨罢了。”
“他救我一命,我还他自由,此后一别两宽。”
听见她这样说,三个男人这才安心了,就是一个个赖在他床上,不肯离开。
孟茵好笑地扯扯银月的手,又摸摸狐狸尾巴,还不忘抬头看季洬舟。
“你们都不走,那今天一块睡?”
虽然兽人大陆,这种事情很常见,甚至就连好几个兽人一块‘服侍’一个雌性进行繁衍重任的事情也常见。
但这种事情在他们家还是头一遭,季洬舟与缚禅心都愣了一下,银月听明白时,耳朵一下就通红了。
真的要这样吗?
这么快吗?
他还是第一次。
难道他要在这种情况下成为她的兽夫?
季洬舟眉头一皱,明显是不喜欢。
缚禅心的尾巴也松了松,有些丧气。
还以为她和其他雌性不一样,原来也是一样的吗?
她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
孟茵可不知道他们都在脑补些什么东西,直接躺下,盖好被子,“我有点累了,你们想睡床上就变小点,不想睡床上就去门口睡。”
女孩直接蒙头就睡了,留下三个因为脑补而身体火热的兽夫面面相觑。
对视之中,很显然,他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银月第一个起身,“我……我睡床下。”
他真该死呀,他怎么会这样想姐姐呢。
缚禅心得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赶紧变成了小奶团,往孟茵的怀里钻。
季洬舟抓着小狐狸尾巴,直接把团子给扔了出去。
他眼眸瞬间泛起了一阵猩红:雌主伤刚好,正需要休息,你想死吗?
季洬舟也化身为一条小蛇,离开了床。
他们睡地上就好了,床留给孟茵睡。
孟茵其实也不那么困了,她说困了是因为她要去空间做新的研究。
她现在是成了的巫医,她发现了新的研究思路,或许今晚就能研究出好结果了。
经过半个晚上的努力,她终于研究出了第一份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