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背着手走进房:“外面忙着下聘娶你呢,不出去看看?”
宋怜对那些风光的排场没什么兴趣,“反正都是给爹娘撑颜面的,他们开心就好。”
她说着,忽然抬头:“你不会把家底都送了来吧?”
陆九渊与她挤在榻边,“倾家荡产娶你啊,太傅府都搬空了。”
宋怜顿时睁大眼。
陆九渊又得寸进尺:“怎么办?你嫁了我,以后要过穷日子了。”
宋怜想了想,认真道:“我……或许还能缝缝补补养你。”
陆九渊:“是嘛……”
他也没当回事。
但趁她一个分神没留意,就把刚才藏在锦缎褥垫下面东西给揪了出来。
“这什么玩意儿?”
一大块上好的红绸,不知裁了个啥。
宋怜见状,伸手去抢,急道:“快还给我。”
陆九渊偏不给,举高,展开来看。
这一看不要紧,好家伙!
好像是条还没缝完的大亵裤!
他还往身上比划了一下:“我的?”
宋怜赶紧抢回来,藏去身后:“还没缝好,就被你给看到了。”
陆九渊侧倚着软枕,看着她羞红的脸,笑得眼睛都弯了,眼尾浅浅的笑纹里,情意浓得快要流淌出来,手指尖拨弄她耳垂:
“好宝,你还记得我什么尺寸?”
宋怜的脸,顿时更红:“不记得,我瞎猜的。”
陆九渊又拨弄她软嘟嘟的唇,低声如魅魔蛊惑:“你等不及了……?”
宋怜慌忙躲开他的手:“你别胡说,我没有。”
陆九渊:“料子选得不错,一摸就很凉快。”
他捉住她的手,“但是尺寸不知对不对。毕竟,它会变……”
说着,将她的手搁了上去。
宋怜如被蛇咬了一口,慌忙将手缩了回来,“光天化日,开着窗,我爹娘随时进来,你疯了?”
陆九渊就由着她逃了。
他不急。
大婚在即。
男欢女爱的天地大伦,自然要留到洞房花烛夜才好。
他起身,朝宋怜闺房深处那一整面墙的书走去,随便抽了一本已经翻烂的《大雍律例》。
摊开一页,字里行间批注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陆九渊欣慰微笑,她果然是儒慕他许久的,连他主持修订的律法,她都读得如此仔细。
但待他定睛细看……
一时之间,居然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都什么?
这时,只听宋怜一声惨叫:“住手——!”
可是,已经迟了。
怎么就一个转头的功夫,他怎么就摸到这儿来了。
宋怜扑过去,陆九渊将手里的律例翻过来,险些糊在她脸上。
他笑容满面,指着上面的四个小字:
“好宝,你给我念念,这写的什么?”
宋怜艰难瞧着满页密密麻麻的批注,全是批驳和骂他的话。
尤其是这四个字。
她唇瓣支吾半天,才念道:“狗……狗屁不通……”
——
太累了,发烧了。原来人真的会累病(呜~),这一章是吃了药硬写的,希望明天能好起来。
辜负大家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