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平柳镇没什么特别的出产,金珠就有些失望。
“好吃的?唔,让我想想啊,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有印象的东西。”笑歌眨巴了嘴,建议道:“金珠,我也只来过平柳镇一两次,每次也仅是路过,不知道镇上有什么好吃的也很正常,要不这样,咱们加快点速度早点进镇,找人打听一下如何?”
“哦,这样说来,平柳镇上或许有好东西也说不定。”金珠眼睛一亮忙催促道:“戚峰,快点上车,去平柳镇。白少爷,你也赶紧上车,等咱们到了镇上一起去找好东西吃。”
马车外的笑歌浑身一阵轻颤,听惯了金珠叫他胖哥哥,猛然听见她叫自己白少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戚峰那小子小时候见过自己,虽说现在也不一定能认出来,还是小心点为妙,至于那个冬梅更是要小心提防,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细腻百倍,让她误会自己和金珠那可不秒。白少爷就白少爷吧,多听几次习惯了就好。
笑歌一展手中折扇。一步三晃的回到了自己的马车,领先朝平柳镇驶去。
戚峰也不说话,跳上马车一甩马鞭,跟在笑歌后面就往前驶去。
金珠重新拿起账簿来看,冬梅却把眼睛又悄悄睁开了一点。
白少爷?难道是白家商号的白家大少爷白笑歌?
嗯。只可能是他。冬梅心里不由更加奇怪,她得到的消息显示,蒋金珠和白笑歌的确有生意上的往来,不过却不是什么大生意。白家商号的白大少爷一直很神秘。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究竟长得什么模样,连那些常年和白家有生意往来的人都没见过他的面,他怎么会和蒋金珠一起外出呢?
冬梅越想心里的疑问越多。金珠对笑歌的称呼虽然变了,可两人说话的语气却还一如既往,听在冬梅的耳里,让她不由的胡思乱想。
金珠合上账簿,抬起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车厢再舒适坐久了也浑身不舒服,她左右扭着脖子活动着颈部关节,不经意朝冬梅靠的地方扫过一眼,却看见她正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愣愣的发呆。
“咦?醒了吗?”金珠暗暗心算了下。知道梨花睡的药效过了,冬梅是该这个时候醒过来。“喂,你发什么愣,醒过来也不说一声,睁着那么大的眼睛吓唬谁呀?”
金珠一看见冬梅就满肚子的不高兴,戚峰是个男人还能想办法指使开,冬梅是个女人就是洗澡上厕所她都能跟着,真是讨厌。
“哦?”冬梅只一愣眼神就回复了清明,半跪着朝金珠行了一礼道:“请二小姐赎罪,奴婢刚醒过来就发现身处马车上,不由有些惊慌失措,惊吓到了二小姐,还请二小姐赎罪。”
“赎罪?”金珠白了冬梅一眼:“呵,你也别说什么赎罪不赎罪的话,只要你别找我添麻烦就行。我也不问你的身份来历,就像你先前说的那样,咱们就这么好好相处,平平安安过几年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是,二小姐。”冬梅的脸上挂上优雅的笑容,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闪闪动人,“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二小姐,你放心好了,奴婢只是来侍候你的人,只要没什么特别的事,奴婢就和你身边的下人没什么区别。”
“特别的事?”金珠又白了冬梅一眼,“什么事算得上是特别的事呢?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过是个乡下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丫头,就不知道在你们眼里特别的事,在我的眼里是不是也一样呢?”
金珠的心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般难受,冬梅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满脸笑容的乖巧模样,任她想尽办法也没能让她露出破绽,哪怕昏睡了两天后醒来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她想不到一点法子对付她。
“回二小姐,奴婢现在也想不出什么事是特别的事,只知道让二小姐平平安安是奴婢的职责。不过请二小姐放心,一旦奴婢发现有什么事属于特别事的范畴,奴婢一定会提醒二小姐注意。”冬梅微笑道。
“等你发现?”金珠向上翻着眼珠子露出白眼仁,不满的道:“你什么意思?”
“回二小姐,奴婢没什么意思,其实只要二小姐循规蹈矩,也没什么事算得上是特别的事。”冬梅微笑道。
“循规蹈矩?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规矩吗?”金珠伸手猛拍了胸口几下,以往只有她气人的份,如今被冬梅几句话堵得胸口难受,才知道这个滋味不好受。
“请二小姐息怒,奴婢不敢。”冬梅只微低了低头,继续微笑道。
“不敢?你这个样子是不敢的样子吗?”金珠瞪大了眼睛,一根手指头直指冬梅的鼻子。
“回二小姐,奴婢从小学的礼仪就是如此,在主子面前不能露出不喜的样子。”冬梅接着道:“如果二小姐不喜欢,奴婢以后可以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