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让醒来时已经下午,一睁眼,就是青浔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肤色白皙,处处惑人,哪怕一动不动也有一股勾人的劲儿。
而且他没有收起犄角和尾巴,加上五官精致的过分,看起来有些非人的美感。
好吧,他确实不是人,他是一只魅魔。
昨晚一宿的激烈交锋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生气吧,感觉自己有点不讲理,人家服务意识挺好。
可要说满意吧,这家伙也真给她累够呛。
纠结了一下,还是不计较了。
她伸手抓过青浔的尾巴尖儿说:“我饿了,有什么能吃的?”
青浔红了脸垂头蹭了蹭她的脸:“我炖了红烧猪蹄。”
“抱我下楼!”
…………
而从这天开始,青浔直接变身粘人精,他恨不得一天24小时跟她贴在一起。
动不动就亲亲抱抱,像有那个肤渴症一样。
尾巴也不是缠她这儿,就是缠她那儿,然后美滋滋的晃着他的小爱心尾巴尖儿。
而江让让就喜欢他这样。她不喜欢有距离感的、给她私人空间的,她就喜欢黏人的。
转眼就到了秋天,地瓜熟了。
江让让架起手机打开直播,镜头对着地瓜地,青浔用铁锹翻土,她戴着手套把地瓜捡到土篮子里。
直播间的弹幕依旧滚动的飞快,让让酱这个账号已经有了两千多万粉丝,是名副其实的大网红了。
江让让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合计晚上让青浔做拔丝地瓜还是做芝士焗红薯,888却突然出声了。
【宿主!你二伯出事了,江大富偷了家里准备小女儿交学费的钱,你二伯发现了拦着他,争执间你二伯被他推倒了,后脑勺磕到了,人起来不太好。】
江让让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下,一下站直身体,着急忙慌的跑过去关了直播。
“怎么了?”青浔被她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
“突然想起我找我二伯有点事儿,我先去一趟哈。”
江让让转身就往二伯家跑。
在一旁玩的贵金属军团一看自家老大跑了,开团秒跟。
青浔微皱眉头,把已经挖好的红薯提到了院子里,关上大门后也小跑着跟了上去。
江让让这边一路狂奔赶到二伯家大门口时,正好跟脸色煞白的江大富走碰头,江大富见到她头一次没找茬,闷头就跑了。
江让让不知道他是要干嘛,也没空去搭理他,直奔屋里。
一进屋就看见她二伯直挺挺躺在地上,身体时不时抽搐几下,闭着眼脸色难看。
江让让她飞快取出一点灵泉水,喂进二伯嘴里,5分钟后人终于不抽搐了,脸色也缓了过来
江让让长长松了一口,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汗,青浔刚好也到了。
而这边恢复意识的二伯想起刚才儿子动手抢钱、把自己推倒的一幕,眼眶一红,泪流满面。
江让让在一旁,心里也不好受,跟青浔一起把人扶起来后,绞尽脑汁地安慰了几句,确定二伯身体没有大碍,她就准备回家了。
刚走出大门,迎面碰上了拉着卫生所大夫赶过来的江大富,双方互相无视。
回家的一路上,江让让皱着小脸,心里又闷又涩。
血缘真的无解,把江大富怎么样二伯老两口也会大受打击,这个年纪来了估计身体都受不了。
可也不能让他继续祸害人了啊,二伯两口子还有小堂妹人品都很不错,不该让这么个烂人一直拖累。
走在她身侧的青浔感受到她不再好吃的情绪轻声开口:
“江大富交给我来处理。”
江让让闻言迟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很混蛋,我也想弄死他一了百了,可他终究是二伯的亲生儿子。真弄死了老两口可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