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转过身,看向对面的石川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我答应你!"
"一个人!"
"我,秦云,一个人,接受你们所有人的挑战!"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一个人,打对面全部?
这未免有些太过狂妄了一点吧!
石川信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随即又被狂喜取代。
一个人?
好!太好了!
你秦云再强,终究也只是一个人!
我们这么多人联手,还怕收拾不了你?
石川信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秦云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假惺惺的关切。
"秦董果然豪气干云!
只是,一个人对战我们全部,是不是太冒险了一些?秦董不再考虑考虑?"
面对石川信那副满脸关切、实则句句暗藏机锋的假意客套,秦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什么关切,翻来覆去不过是激将法的老套路。
先把你捧到天上去,再用"大国风范""前辈气度"的高帽子压得你退无可退。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场以寡敌众的群战!
这种把戏,秦云见得太多了。
秦云懒得跟石川信这小鬼子掰扯口舌,直接一句话钉死了局面。
"不用多说废话了,我一人接下就是!"
话音落下,不等石川信面色一喜,秦云又抛出一个更狠的条件。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今日之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短短几个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说白了,就是签生死状!
擂台之上,刀剑无眼,生死各安天命,事后谁也不许追责,谁也不许翻旧账。
这话一出,两边的反应截然不同。
石川信这边,神色几乎没有变化,眼底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从踏上东大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跟秦云和平解决。
妖刀蛭丸是石川家延续数百年的夙愿,只要秦云活着,这把刀就永远拿不回来!
和平交涉?
那不过是弱者的幻想,唯有秦云死了,一切才能尘埃落定。
生死战,正中他的下怀!
可吕慈和王蔼听到这四个字,脸色却同时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和退缩。
最先动摇的是吕慈。
吕家表面风光,身为异人界四大家族之一,如意劲和明魂术可谓是独步天下。
可内里的苦楚,只有吕慈自己清楚!
自从吕欢身死,吕良叛逃以后,这些年吕家青黄不接的苗头越来越明显。
老一辈的高手相继凋零,二代、三代子弟里,愣是挑不出一个能真正扛起大旗的人物。
全靠他吕慈一个人撑着!
他活着,吕家就是四大家族,无人敢惹。
他要是今天折在这擂台上,吕家便会群龙无首。
不出三年,必然被其他势力蚕食瓜分,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赌上整个吕家的未来?
吕慈疯了才会做这种买卖!
更何况,吕慈本就十分欣赏秦云。
这样的人物,要不是碍于他和王蔼多年的交情,再加上汪家在背后施压,忌惮去宗门化政策动了吕家的根基,吕慈这次根本就不会站出来站台。
如今还要让他拼上老命,帮一个霓虹人去打自己欣赏的后辈?
吕慈心中只觉得荒唐。
念头转过,他不再犹豫,对着身侧的王蔼拱了拱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老王,对不住了,这场我不参与!"
王蔼一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吕兄,你这……临阵退缩?"
吕慈微微摇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