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的“背景不明”,指的就是赵烈的社团身份。
水灵笑了,她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不记名的瑞士银行本票,轻轻地推到了桌子对面。
“阿尔梅达先生,”她的声音温柔,却充满了诱惑,“这不是背景,这是诚意。”
阿尔梅达的目光落在本票上,当他看清那一长串零的时候,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一亿欧元。
这已经不是诚意了,这是能让任何政客都发疯的魔鬼契约。
“另外,”水灵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阿尔梅达如坠冰窟,“我老板,赵烈先生,刚接手了‘联合矿业’在非洲的全部生意。我听说,您的小儿子在安哥拉的钻石走私生意做得挺大。我希望令郎的生意,不会因为一些‘意外’受到影响。”
金钱的诱惑,加上家人的威胁。
阿尔梅达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我明白了。”他艰难地点了点头,“三天之内,我会为你安排一场和总统夫人的私人茶会。”
与此同时,港岛,TVB电视城,《亚洲偶像练习生》的录制现场。
沈依琳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坐在总导演的位置上,神情专注地盯着监视器。她的气场强大,指挥若定,早就没有了当初的青涩。
“依琳姐,”一个助理匆匆跑过来,贴着耳朵低声说,“辉煌娱乐那边又搞事了,高价挖走了我们三个最有潜力的练习生,还在外头放风,说我们节目有黑幕。”
辉煌娱乐是和联胜旗下的产业,自从大D死后,新上位的堂主一直把至尊映像当成眼中钉。
“知道了。”沈依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我是沈依琳,”她的声音冰冷,“和联胜的场子,该交保护费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东星红棍恭敬的声音:“明白,依琳姐。”
当天晚上,辉煌娱乐的总部就起了一场“意外”的大火。他们的老板更是被打断了双腿,扔在了医院门口。
第二天,那三个被挖走的练习生,哭着喊着回到了节目录制现场,跪地求饶。
沈依琳看着他们,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记住,是烈哥给了你们重新做人的机会。”
就在赵烈的帝国战车以不可阻挡之势在全球碾压一切的时候。
浅水湾一号别墅,迎来了一个不请自来的人。
赵烈正在书房里听高晋汇报“神盾国际”第一批武器装备的入库情况,一个保镖敲门进来。
“烈哥,门口有个包裹,没写寄件人,绕过了我们所有的安保系统,直接出现在门口的。”
赵烈眉毛微微一挑。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破里昂和黑凤联手设计的顶级安保网,来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拿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纸盒被放在了他面前。
高晋和天养生立刻上前,用精密仪器扫了一遍,确认没有爆炸物和毒气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没有炸弹,也没有恐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