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虽然决定了要称帝,但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就在他筹备登基大典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了。
“主公,不好了!”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偏殿,脸色惨白,“岭南的萧氏宗亲,拥立了萧历的弟弟萧恒远为帝,在岭南府起兵,号称有十万大军!”
陈默脸色一凝,疑惑的开口。
“萧恒远?他不大炎太尉萧晃的儿子吗?怎么成萧历的弟弟了?”
“内情不清楚,只是现在萧恒远确实被萧氏宗亲认为萧历的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去了岭南。没想到萧历一死,他就跳出来了。”
斥候继续道,“而且,岭南的几个州郡都响应了他,现在已经控制了岭南全境,正在往北打。”
陈默走到地图前,看着岭南的位置,眉头紧锁。岭南偏远,民风彪悍,又有五岭天险阻隔,确实不好打。
“郑槐,你怎么看?”
“主公,岭南偏远,民风彪悍,又有天险阻隔。如果不尽快平定,恐怕会成气候。”
郑槐沉吟道,摸了摸胡须。
“而且,萧远打着复兴大炎的旗号,对那些还心存观望的州郡,会有不小的影响。必须尽快剿灭,以绝后患。”
陈默点了点头:“林峰。”
“末将在!”林峰上前一步,抱拳施礼。
“你带十万人,南下平叛。记住,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能招降的就招降,不要滥杀。岭南的百姓也是大魏的百姓,不要让他们受太多苦。”
“喏!末将定不辱命!”
林峰领命而去。陈默又看向赵岳。
“赵岳,你带五万人,驻扎在金陵和岭南之间,作为后援。同时监视西边的吐蕃,防止他们趁火打劫。”
“喏!”
安排完军务,陈默松了一口气。
“郑槐,登基大典的事,暂时缓一缓。等岭南平定了再说。”
“喏。”
然而,事情比陈默想象的要复杂。
萧恒远是不是萧历的弟弟且不说,但作为天武军的首领,要说没有两把刷子也是不可能的,行伍中可不养软蛋,而且手下也有几个打的将领。
林峰的大军到了岭南之后,接连打了几仗,虽然都赢了,但损失不小。
岭南的地形复杂,山多林密,清溪军的骑兵施展不开,打得很憋屈。
更麻烦的是,岭南的百姓对萧氏还有感情,很多人自发地帮助叛军,给他们送粮送情报。
林峰的大军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这一拖,就是两个月。
两个月后,林峰终于找到了破局的办法。他采纳了随军谋士的建议,分兵三路,一路正面佯攻,两路从山间小路绕到叛军后方,前后夹击。
同时,他还派人去招降那些被迫加入叛军的州郡,许诺只要投降,既往不咎。
这一招果然有效。几个州郡的太守本来就不想打仗,看到清溪军势大,又有既往不咎的承诺,纷纷开城投降。
叛军的势力越来越小,最后被围困在广州城里。
又围了半个月,岭南府城破,萧恒远被活捉,岭南平定了。
消息传回金陵,陈默松了一口气。
“传令,林峰班师回朝。萧恒远押回金安,听候发落。”
“喏。”
岭南平定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势力能挑战陈默的权威了。天下九州,真正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