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腻逆子。”黄国忠瞬间破防。
“父亲,这贱种还打着咱们成国公府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黄耀宗火上添油。
“是啊父亲,不然凭借他一个赘婿的身份,怎会出现在此地?”黄天正眼尖,看见黄淮左手中鼓鼓囊囊的手帕,“父亲,你看,他必定是偷拿了纪府的东西。”
黄国忠怒道:“好你个逆子,招摇撞骗就算了,竟然还敢偷拿国舅府的东西。”
说着,他一巴掌扇了过来。
黄淮左往旁边一站,立马躲开。
“老登,真当我像以前那般好欺负不成?”
“你还敢殴打兄长?”黄天正嘴上说着,身体却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拉着黄耀宗本能地后退而去。
这边的动静开始吸引宾客的目光,有些宾客看了过来。
黄国忠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很在乎国公府的名声,这要是传出去,以后京城的勋贵圈,他就没法立足了。
他刚想说什么,黄淮左根本就不理他,直接走了,经过黄天正两兄弟时,还假装扬起巴掌。
将两人吓得连连后退。
从黄淮左离开后,太监总管手中拿着一张纸条回来了。
“陛下,刚刚少年叫做黄淮左,乃是成国公府的三少爷。”
赵天枢眉头微皱:“原来他就是黄淮左。”
“要不要老奴治他一个欺君之罪?”太监总管试探性问着。
“无妨,他也不知道朕的身份,不算欺君,”赵天枢摆摆手,“走,陪朕去前院热闹热闹。”
赵天枢站了起来,循着热闹来到前院。
好巧不巧,刚刚黄国忠骂黄淮左那一幕,正好落入赵天枢的耳中。
赵天枢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沿着廊下走去,并未引起宾客们的注意。
“好一个成国公,果然是教子有方。”
听见背后传来声音,黄国忠急忙回头,再看清那张脸后,瞬间冷汗直流。
那张威仪的脸,黄国忠可不敢忘记。
刚想行跪拜礼,却被赵天枢不动声色地按住。
黄国忠快速看了眼赵天枢。
穿着普通的袍子,并不是龙袍,想来是微服出行,不想让大家知道。
黄国忠微微弓腰,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你又是谁?我成国公府在这管教自家后辈,用你在这阴阳怪气的?”
黄天正跳了出来,腰间的玉佩一甩一甩的。
赵天枢眼神冰冷,视线落在黄天正的玉佩上。
“看什么?这玉佩乃是皇上所赐,岂是你等普通人可以看的。”
黄国忠听到自己儿子的逆天发言时,灵魂大震。
跳起来狠狠给了黄天正一脚。
黄天正摔倒在地,接连翻了好几个跟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轻。
“父亲?好端端的您打大哥干嘛?”黄耀宗看向黄国忠。
“哎哟!”
下一秒,黄耀宗也痛苦地哀嚎起来,只见黄国忠照着刚刚的样子,跳起来又给了黄耀宗一脚。
黄耀宗也滚了出去,跟黄天正整整齐齐地躺在墙角处。
黄国忠将腰弯得更低了,刚刚好不容易止住的冷汗,又一次狂冒起来。
“赎罪,老爷赎罪。”
赵天枢如此做派,明显就是不想被人认出身份,黄国忠可不敢直接喊皇上
“黄国忠,给你的东西就是赏赐给了这种人?你可真是大魏的好父亲。”
闻言,黄国忠脸色更加苍白了?
就在他忍不住要跪下来的时候,赵天枢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黄国忠这才松了口气,像是心头上的大石头被搬走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虽是大冬天,却发现后背早已湿透。
“父亲....”黄天正还在哀嚎。
黄国忠现在听见两个儿子说话头就大。
气愤的上去又一人给了一脚。
“回家!”
........
此刻的黄淮左已经在街上溜达起来了,手中提着从纪府打包的糕点。
可惜他刚刚没看到黄天正两兄弟挨打的一幕,不然心情会更加美丽。
雪依旧下着,路上行人匆匆。
只有黄淮左是例外,他悠哉地走着。
不少行人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