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纪博常傻眼了,没想到杨砚之竟然会这样说。
黄淮左更是眼睛一亮,端起酒杯冲着杨砚之绝举了举:“砚之兄,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闻言,杨砚之也是一喜,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好一个英雄所见略同,黄兄敬你一个。”
纪博常见两人如此相谈甚欢,决定趁热打铁。
“黄兄,今日约你为了两件事。这第一呢,当然是为了庆祝我爹去往临安,就当做送别宴了。”
黄淮左嘴角一抽,神特么送别宴,你老子都要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你不去担心,反倒是先庆祝起来了?
纪博常继续道:“这第二呢,是为了火锅一事,那日无意间与杨兄提了一嘴,杨兄也有加入我们的团伙的想法。”
怕黄淮左不答应,纪博常又补了一句:“黄兄放心,杨兄从小与我一起长大,靠得住。”
杨砚之抱拳道:“拜托黄兄了,我老子天天骂我废物,待我做出一番成绩来,让他惊掉下巴。”
黄淮左却是一愣:“为何说团伙?”
纪博常满眼疑惑,这是重点吗?
“团伙一词不是黄兄所说吗?觉得新鲜就拿来用用。”
黄淮左有些哭笑不得。
“黄兄放心,我杨砚之可不是空手而来,”他将腰间荷包摘了下来,扔到桌面:“这里面是两千两银票,要是不够,黄兄只管说,我回家取便是。”
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纪博常一起混的,都不是“穷穷之辈”。
“纪兄推荐的人,那必定是人中龙凤,我欢迎还来不及呢。”黄淮左拿过荷包,放进怀里。
推杯换盏,好不热闹。酒过三巡后,纪博常与杨砚之两人互相说着臭事。
“遭了?”杨砚之突然站起来。
吓了两人一大跳。
“怎么了杨兄?”
“怎么能忘了叫姑娘呢?”杨砚之一脸懊悔:“快去叫六娘,给我将姑娘们叫上来。”
大嗓门一喊,外面的小厮急忙跑了下去。
不一会,门就被推开,六娘晃动着腰肢进来,后面也是跟着一大串姑娘。
“哎哟,原来是纪公子和探花郎,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想死奴家了。”
“六娘,你这是想我的银子吧。”杨砚之笑道。
“这话可就误会奴家了,探花郎如此英俊潇洒,不要钱奴家也愿意与你来一场鱼水之欢。”
“打住打住,下一批。”杨砚之急忙道,他可对这个老鸨没兴趣。
三人像是心灵感应般对视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不过,黄淮左却是注意到,这春风楼的六娘称呼杨砚之为探花郎。没想到纪博常的朋友,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科举探花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可又想起他刚才所说的入赘意愿,这不自相矛盾吗?
一直到下午,这场酒才散去,杨砚之大笑着搂着两个女子去了另外的厢房。
“六娘,账挂我爹账上!”纪博常朝六娘喊道。
黄淮左今天可算长见识了,父亲离京纪博常庆祝就算了,人都不在竟然还有消费账单?
他不得不感慨一句,你可真是你父亲的好大儿啊!
纪博常与黄淮左一同去往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