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顾灼又忍不住埋怨父亲顾少华,出轨就算了,怎么还带回家里乱搞?

还有祝知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拿东西……

顾少华揉揉眉心,打发走秘书前,他又言语威胁。

“如果真的被发现,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知道。”秘书垂着头,眼泪不停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敢哭,只能抖着声线继续回答:“是我勾引的您。”

“从一开始,就是我为了钱勾引您。”

顾少华摆摆手,挥退秘书,转头对顾灼道:“你最近安分些,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顾灼点头,“嗯,知道了。”

书房彻底安静下来,顾少华眸底闪过冷厉。

伏小作低这么多年,祝慧君却仍旧将他当成外人防备着,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狠心了!

……

霍礼考完科目四,等了大概两小时,正式拿到驾驶证。

他打算明天去提车,不过具体车型还没定好,晚点回去问问妻子的喜好再说。

祝知予的执照考试在明天上午,霍礼打车到小区附近的超市,准备买些食材回去。

年夜饭的菜单已经定好,有祝知予爱吃的龙井虾仁、开水白菜、红烧狮子头,也有霍望楠喜欢的罐焖牛肉、清蒸鳜鱼、鸡豆花等,届时再叫上老绿茶一起帮忙……

霍礼思及此,心情越发愉悦。

付完款,他提着袋子回家。

门铃刚按下,房门便从内打开。

“知予,我买了……”

话未说完,他便被拽了进去。

祝知予思绪很混乱,有些不确定心中的猜想。

“怎么了?”

食材甚至都来不及收拾,霍礼便被她牵到沙发边缘按下。

他仰头望着神情格外严肃的妻子,心跳如鼓。

难道是监听的事情暴露了?

什么时候暴露的?上午?还是更早之前?

霍礼当即就慌了,“知予你听我……”

祝知予:“弄。”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霍礼不确定地重复:

“弄?”

弄什么?

眼见他没反应,祝知予伸手去拉他的衣摆。

妻子的反应实在太反常,霍礼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问道:“现在吗?”

祝知予挣脱他的钳制,语气不容置疑。

“对,现在,立刻,马上!”

霍礼因为恐慌而加速的心跳还来不及缓歇,就被她这句话引得更加狂跳。

他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声音沙哑,“宝宝,这个点儿会不会有些太早了?”

祝知予着急证实心中的猜想,哪儿顾得上什么时间早不早的?

她松开衣摆,起身去将窗帘拉上,隔绝了小麻雀好奇的视线,一旁专心吃粮的七月也被她丢进了卧室。

“现在可以了吧?”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一急,一缓。

祝知予双手环胸盯着他,眼神催促。

霍礼抿了下唇,总觉得这画面一点也不暧昧,处处充满了诡异。

自己就仿佛那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的羔羊、待审问的犯人……

实在是,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

祝知予蹙眉,“怎么了?还不行吗?”

霍礼语气幽幽:“予予,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一个氛围呐。”

“你觉得你这样,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