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但这与健康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自祝知予进入办公室开始,霍礼的视线便再没挪开过分毫。

他看出她的迟疑,连忙表明态度。

“我不介意。”

祝知予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礼再次重复,“你是与不是,我都不介意。”

这一刻,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祝知予没有过多解释,拿起钢笔签字。

最后一笔落下,霍礼垂在膝上的手总算得以松解。

他接过两份协议,郑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霍礼、祝知予,他们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

真好。

协议签署完毕,霍礼迫不及待地带着祝知予去了距离公司最近的民政局。

当两本结婚证打上钢印时,他险些激动到失态。

资金到账,祝知予急着回公司处理事务。

“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霍礼叫住她,视线落向她手里的结婚证。

“我想拍照纪念,方便给我吗?”

两人婚都结了,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祝知予将结婚证递给他,转身上车离开。

大雨磅礴,霍礼站在民政局前,拿着两本结婚证拍了许久。

最后仔细收进西装内袋。

新婚当晚十一点,霍礼总算等到了结束忙碌的妻子。

他早早就洗完了澡,下半身裹着宽松浴巾,那些遍布的伤痕得以展露。

迎上妻子的视线,他并没有从中看出厌恶和嫌弃。

祝知予被他盯得心跳加速,指了指浴室,“那我去洗澡?”

霍礼将她困在玄关,呼吸灼热又撩人。

“好想吻你,可以吗?”

两人贴得很紧,霍礼轻轻低头,便嗅到了她身上的白桃香气。

不是名贵香水的调子,是很清新的,令人迷醉的味道。

祝知予甚至来不及发声,唇便被他轻轻含住。

霍礼不会接吻。

他的气势再凶猛,动作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唇瓣轻轻摩挲,舌尖不时试探,绕着她的唇角轻轻打转。

不像接吻,更像舔舐。

祝知予:“我、我先去洗澡吧,晚点再……”

“知予是不是嫌弃了?”

霍礼垂眸,将鼻尖蹭进她的颈窝,声音又闷又哑。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着急的。”

“今晚算了吧。”

“就是,可以让我抱一会吗?”

他的手臂紧紧圈住腰肢,但语气又软得不像话,像是钩子一般,缠住祝知予的心尖牢牢不放。

她确实是第一次面对这样骇然的伤疤,可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她不能食言。

“等我洗完澡,就柞,好不好?”

她轻声哄着,指尖探上那些伤疤,缓慢摩挲。

酥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升起,霍礼的呼吸随之一滞。

淅淅沥沥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他坐在床沿,紧急查看亲热注意事项。

多说小甜话,多照顾妻子的感受……

等祝知予从浴室出来,便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犹如鬣狗一般,垂涎已久。

……

——

作话:香香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