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许久,语气真挚:“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不管是这段感情,还是对你的喜欢。”

——

祝知予坐在车后座,耳根刹时烧得滚烫绯红。

她手指蜷缩,看向身旁的祝慧君。

“他真这么说啊?”

“一字一句,半点不差。”祝慧君翻开文件,轻哼一声。

“我刚刚甚至以为他在挑衅我,都想冲过去将人揍一顿了。”

祝知予闻言,赶紧劝道:“妈妈,他就是那种性格,一点也不知道害臊,真不是挑衅您的意思。”

“啧啧啧。”

祝慧君拿起文件轻轻敲了敲祝知予的额头,“这还训着呢,就维护起来了。”

“等以后你们和好了,他再朝你抱怨几句,那还得了?”

她状若心寒,“届时骨肉疏离、母女离心……”

“啊,好痛呐!”祝知予夸张地捂住额头,直望住慧君怀里赖。

“呜呜呜,要妈妈揉揉才能好。”

祝慧君嗔她一眼,“多大了还用耍赖这招?”

祝知予笑得两眼弯弯。

“正所谓招儿不在鲜,管用就行。”

“而且如果不是妈妈爱我、宠我,我怎么敢有恃无恐?”

祝慧君被哄得眉眼舒展,抬手帮她揉额头。

“小破袄,尽漏风。”

……

大年初三,霍礼办理了出院。

虽然车祸凶险万分,但他本身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看着骇人而已。

昏迷那段时间也是因为深陷梦魇,被前世的阴影所影响,这才导致接二连三的吐血、晕倒。

顾少华父子得到了应有的处罚,霍礼自然没了后顾之忧。

三人收拾东西回了小区。

霍礼的手被扎了玻璃,但好在伤口不大,后续配合激光治疗即可消除伤疤。

他走进厨房,朝忙碌的裴叙之道:“等后续顾少华进监狱后,记得让人多照顾照顾。”

裴叙之轻嘁一声,假装听不懂。

“不好意思,厨房不大,你站在这里有点碍事了。”

霍礼抬手将菜篮子里的葱拿出来递给他,猝不及防地喊了声:“爸。”

裴叙之动作一顿,不可置信。

“你刚刚喊我什么?”

霍礼神色淡淡地重复,“爸。”

裴叙之眉头一挑,拿过一旁的手机点开录音,道:

“小黄瓜,再喊一句听听。”

霍礼:“……”

“老黄瓜,再不回头你锅要糊了。”

裴叙之闻言,再也顾不上录音,赶紧回头去救火。

厨房一阵叮铃哐啷,霍礼嫌吵,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裴叙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去楼下超市买瓶酱油回来。”

霍礼有些不耐烦,“叫裴诚去。”

裴叙之举着锅铲露出脑袋,“裴诚忙着处理事情,阿楠在作画,我舍不得使唤。”

“你去,去完我帮你收拾顾少华。”

两声爸、一趟跑腿,就能节省三百万,怎么看都很划算。

于是霍礼换好外套,拿上钥匙下楼。

距离寒假结束还有十来天,隔壁安静无比。

天气寒冷,霍礼买完酱油快步走回了家。

“叮——”

电梯缓缓打开,霍礼抬眸,发现家门前突然多了个巴掌大小的礼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