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天生体寒痛经,老毛病了。”夏若晴点点头,坦然应下。
得到应允,郝大力不再多言,迅速凝神静气,心境澄澈无波。
提笔蘸满朱砂,手腕行云流水般舞动,一笔一划勾勒出规整的纹路,转瞬便画出一张制式标准的疏肝符。
他两指并拢夹住黄符,手腕轻轻一抖。
夏若晴近距离紧盯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全程无任何夹带、无半点火源,手中的黄符竟是无风自燃,赤红火焰缓缓升腾而起,诡异又神奇。
待整张符箓燃尽,符灰尽数落入备好的清水中,清水微微漾起灵气波纹。
夏若晴忍不住好奇发问:“这是什么符?我看你刚才给三叔画的,和这张纹路不一样。”
“对症不同,符箓自然不一样。”郝大力随口解释,
“三叔是风寒感冒,我用的是疏寒符驱散寒气;你是肝气郁结、气滞血瘀,痛经的根源就在气机淤堵,所以给你用疏肝符行气通脉。”
夏若晴听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打趣:“我明明是肚子痛经疼,你反倒给我治肝?这不是牛头不对马嘴吗?”
郝大力无奈白了她一眼,耐心解惑:“痛经只是外在表象,肝郁气滞才是根本病根。气机堵在胸腹胞宫,经血运行不畅,才会引发胀痛刺痛,把肝气疏通开,疼痛自然就消了。”
夏若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追问一句:“你的意思是,我肝不好才导致的痛经?”
“是肝气郁结不通,不是脏器病变。”
郝大力懒得过多深究医理,笑着安抚,
“你放心,这就是普通矿泉水加符灰,没有任何毒性,就算没用,喝了也对身体无害。”
夏若晴本就抱着打假验证的心思,一心想要戳穿符箓治病的骗局。
此刻符水已然备好,她不再犹豫,端起瓷碗微微仰头,一口气将整碗符水尽数饮下。
符水入喉温润清甜,毫无怪异味道。
转瞬之间,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咽喉滑落,径直沉入小腹丹田。
方才还隐隐坠痛、发沉发凉的小腹,像是多出了一颗小太阳,暖洋洋的热流瞬间蔓延开来,游走周身经脉。
那缠人的隐痛、坠胀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片刻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通体舒畅温暖的感觉席卷全身,连日来经期带来的疲惫烦躁一扫而空。
夏若晴满脸震惊,眼底写满不可思议,怔怔开口:“我还以为全是骗人的噱头,没想到你这符水是真的有用!”
郝大力看着她错愕的模样,笑着反问:“你既然笃定是假的,为什么还敢喝?”
夏若晴略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坦然说道: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我就是想亲身体验一下,亲自验证你这符箓治病到底是不是真的。”
郝大力瞬间哭笑不得,翻了个白眼:“合着你刚才是专程来我这儿打假的?”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脑补的。”夏若晴俏皮一笑,避开了这个话题。
郝大力无奈摇头,如今夏若晴全心全力帮自己采购良种母牛、打理养殖事宜,无偿帮他忙活。
他自然不会和她计较这些小事。
随即正色叮嘱:“我用符箓、符水治病这件事,你务必替我保密,不许告诉任何人。”
夏若晴满脸不解,疑惑发问:“为什么?这方法见效这么快、这么神奇,多好的治病手段啊!”
郝大力神色认真,缓缓解释:
“第一,我没有正规行医资质,贸然治病不合规矩;第二,你放眼整个蓝星,谁听过画黄符、喝符水能治病的?传出去只会惹来无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