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样,和她斗?

再练个五百年吧。

时间往后倒退一个时辰。

“陛下,造假,造假这事臣真的做不出来啊。”

孟爽喝着茶水,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正:“王大人您也别谦虚了,早就听说您练了一笔好字。临摹对你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王正面露为难,他作为一国尚书,管理一国账务,怎么,怎么能造假呢!

孟爽见王正在犹豫,心想这王正居然还有点原则。

王正:“就算臣愿意模仿,但是那老王妃也不是吃素的,定然能认出来啊。”

“做旧的技术咱们也不行啊。”

孟爽:“做旧?什么做旧?那分明就是旧的!”

王正沉默,心想这位小皇帝可是一点原则都没有。

紧接着锦仪就将一堆旧纸给拿了出来。

还有陈墨。

王正:???

不是说宫里的吃穿用度从来都用新的好的吗?

就连厕纸上新之后,旧的厕纸全部都要换一批。

这陈年旧纸和陈墨哪里翻来的。

王正翻着陈纸,陷入了沉思。

而且这些纸张都分别对应了当年老王爷借钱的年份。

有一年户部财政充裕,还换了上好水纹纸,这里也有。

王正现在很复杂,始终遗漏了一个问题。

为何陛下就那么能确定他临摹的字迹一定能过老王妃的眼呢?

还有,他为什么能临摹老王爷的字迹?

每个人写字习惯不同,一撇一捺的位置也不一样……

而王正就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写了八张借条。

王正一边写,锦仪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王爷印章,旁边的小太监隔着炭火晕干字迹,用棕刷用力地扫刷字迹,让字迹更加渗透进纸张。

还有烧红的铁丝烫出虫眼。

王正真的是大开眼界,这个做旧技术,不知道能糊弄多少人。

突然,王正心里有个很不成熟的想法。

等告老还乡了,学了这门技术去做古董字画,那不得赚得盆满钵满。

孟爽在旁喜滋滋地看着,心想自己真是个大聪明。

老王妃不是说没有借条凭证吗?

这不就有了。

至于那些信物,确实是真的。

毕竟户部那边的人也没有那么蠢。

只要没有借条,完全就可以说自己早就遗失了,这个还是好糊弄的。

可若是以假乱真的借条加上老王爷的信物,这下老王妃怎么都不能抵赖了。

郡王和郡王妃在一旁看到老王妃的反应也知道不对劲了。

两人也拿着借条看,不看还行,一看还真的不得了。

这还真是老王爷的亲笔字迹,还有那印章,也是老王爷的。

这陈旧的纸张,这入纸的字迹,还有那自然的虫洞和印章,就算旁的能作假。

那印章也不能。

大家都是亲眼看着老王爷的印章是随着入陵墓的。

而就在大家都不可置信的时候,孟爽猛地吐了一口黑血在桌上,有一部分还喷到了借条之上。

锦仪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声音又尖又利!

“来人啊,有人要谋害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