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扔子不灵不灵的。
阎锋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是种马。
这种要是碰了,麻烦。
他搞不懂为什么自己艳遇越来越多了。
之前王若云是看他长得像镇北王。
为了借种,还算情有可原。
可眼前的白鹰。
在码头卖鱼时,对别人满眼清冷,像个贞洁烈女。
可现在?
她在自己面前,简直就是个荡……
她哪里还有一丝理智?
只想把自己一口吞下肚嘛!
“哎!鹰子,理智些!”
“你跟我说,那个什么?东方西叶,南毅北锋,是你哪个叔伯编的?”
“你怎么这么大力气……”
“你真一点就不害羞吗?”
白鹰面色娇红,不断张口呼着热气。
“害羞,我害什么羞?婚事都已经说定了。”
“夫君,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用缓兵之计!”
“说什么以后来娶我,你不来,难道我能把你抓过来?”
“今天我就要生米煮成了熟饭,让你赖不了!”
阎锋翻个白眼,却被白鹰狠狠按住。
“其实我知道,你不想要我这般破了身子的寡妇。”
“也行,做不了你娘子,做个相好的也行。”
“你每个月过来找我三次,不,五次。”
“现在先成就了夫妻,要不然,晚上杀杜建,我不管!”
阎锋一愣的空,上衣就被扯了下去。
“鹰子,你不要这样,你是女人,请矜持些。”
白鹰得寸进尺。
“我想你想了大半年,矜持个鬼。”
“告诉你,那四大美男并非我叔伯胡说,是真的!”
阎锋又是一愣,等回过神……
不灵不灵差点就得了手。
阎锋着急,狠狠推开。
白鹰急得骂娘。
“阎锋,你不答应,就休想我帮忙!”
阎锋退后喘息。
“白鹰,说实话,我不会娶你!所以,咱们不能这样!”
让阎锋万万没想到。
从窗外伸进一根竹筒。
阎锋和白鹰一起扭头望着,只见里面冒出一缕白眼。
“我说白鹰,你居然让你叔伯大爷用熏香?”
白鹰脸上不无得意。
“东省有个方子安,西省有个叶战,南省有个姜毅……”
“北省便是你阎锋了!”
“我说了要生米煮成熟饭!”
阎锋一阵恍惚,昏了,可等回过神。
……
一个时辰后,白鹰整理衣裙,对镜盘起发髻。
阎锋叹口气摇头。
“白鹰,我被你得了手,这下没说的吧?”
“夫君,我定会护你周全。”
“别叫夫君,我说了不会娶你!”
夏婉清和马小娟敲门时,阎锋一人抑郁地坐在床角。
而白鹰脸上容光焕发。
“你个大男人还委屈上了,好,我不逼婚,但你必须常来!”
“要把我忘了,我就去衙门闹!”
阎锋冷哼。
“以后我行走江湖,会保护好自己!”
当晚。
月明星稀,银光撒满大河。
“天气倒是真好,杜建会来吗?”
阎锋话音落下,白五眯着眼睛盯着河道小声回答。
“姑爷,今晚正是北海帮装神弄鬼的时机。”
“别叫姑爷!五叔!”
几个在河边漫步的人,差点踢到蹲在草丛的阎锋白五。
“你们不看路吗?差点踩到老子!”
白五高声叫骂,那几个人反唇相讥。
“粗鄙,禁声,我们是来河边祭拜龙神,你这样高声叫骂,就不怕龙神震怒吗?”
阎锋和白五对视一眼。
这时候的百姓真是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