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石家庄机场,一处恶臭的排水沟内,几根芦苇杆有节奏地一点点朝深处移动。
“妈的,怎么小鬼子吃的饭怎么这么臭?”
“你确定这里是伙房?不会是鬼子的猪圈吧!”
在排水沟的尽头,几个特战队员趴在一处遍地油污的墙边,有点不敢确定眼前这栋砖瓦建筑的用途。
“废话!”
“猪不吃猪食,吃啥?”
“这就是他们的伙房,这帮玩意还挺会享受,特意抓个山西厨子…”
“亏了那个厨子,咱才能找到路潜进来。”
噗嗤。
闻言,几个特战队员都笑出声,“山西菜?”
“错,那叫山西饭…”
“六鼠,看半天了,咋样,有没有把握?”
“就这?”
六鼠在怀里掏出一根特制的钢针,爬到门边不出五秒,就朝身后一挥手。
“六鼠,你负责警戒。”
“蚂蚱,你去臭水沟那里警戒。”
“剩下的,跟我干活。”
几个人鬼鬼祟祟地摸进厨房,看见一盆盆已经揉好的面和盆子里备好的菜和肉,在兜里掏出几个瓶子,把里面特意调制的药倒了进去。
“神农,你这配的是啥药?”
“壮阳药。”
一个手指修长,身材匀称的青年,斯斯文文的说道。
“啥?”
“你给小鬼子开补药?”
蚂蚱惊呼一声。
“呵!”
神农不屑的冷笑一声,“剂量小是补药,这个剂量,就算是一头老虎都得充血而死。”
石家庄飞机场的守卫很严,尤其是机库附近的守卫更堪称固若金汤。
但。
不能搞你飞机,我搞你飞行员没毛病吧?
与此同时。
54,55两个联队已经星夜出发,直奔雪花山方向。
好巧不巧李云龙的独立旅早早已经抵达石家庄西侧,并且设置好了防御阵地。
“旅长,这人不少啊,估摸着得有万把人,还有汽车,我的乖乖,这得多少汽车。”
张大彪在李云龙身边惊呼道。
他当兵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这么多汽车。
“哈哈!”
“这些宝贝都是老子的了。”
“张大彪,你看到没有那些汽车后面拉的炮,这炮咱整个军就十二门,还是高价在德国人那里买的,军长一直当宝贝。”
张大彪把帽子往旁边一转,撸起双臂的袖子,“旅长,这炮现在归咱了。”
不得不说土肥圆师团真的肥,仅仅两个联队就带了6门105毫米的重炮,还有75毫米的步兵炮,负责拽炮的汽车上,还拉着满满登登的弹药。
“全旅听我命令。”
“打!”
枪声一响,李云龙就感觉到了不对,小鬼子这战斗力有点超纲啊。
李云龙不知道,就这两个联队在保定会战的时候,打掉了刘峙和商震各一个师的兵力。
佐野忠义的脑子里全是升职加薪,听到枪声那一刻,非但不慌,反而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战功。
眼前这些敌人都将变成他晋升少将的战功。
天长镇方向,敌人重炮联队和野战重炮联队驻地内,鬼子军官们挤在曾经的镇公所,正在举杯狂饮,大快朵颐,往桌子上一看,这群人的‘菜’竟然是一个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这群鬼子手里端着东西,把桌子围了一圈,一个接一个…。
“长谷君,今夜请尽情放纵吧!”
“井上君,真的没问题吗?”
野战重炮联队长井上一熊点点头,“我们东边是十四师团,西边则是20师团的40旅团,我敢说整个华北,除了北平之外,没有地方比这里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