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微微挑眉,看来这次是真的有人在针对少阳宗。
“麻烦让一让。”小弟子想伸手拨开拥挤的看热闹的人群。
“让什么让啊,大家不是都看不见吗!”
“啊哈,原来是少阳宗的弟子啊,说不定……”那人话没说完,只跟旁边相熟的两人以眼神明目张胆的交流了一下内心不怀好意的揣测。
“你们修要在哪里胡说八道,飞天犬的死跟我们少阳宗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少阳宗的小弟子火大了。这群混蛋,都当他们是瞎子吗?
“杀人凶手的脸上又不会写杀人凶手两个字,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对啊!某些人到底做没做,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喽!”
几名少阳宗小弟子的脸色因为愤怒涨得通红,但为了不让宗派失去修真大比的机会,又只能咬牙忍着。
那几人看他们不敢动手,讥讽的更加的气劲儿了。脸上都是那种自以为是的认定某人是凶兽的讽刺笑意。
笙歌错步上前,单手反嵌那个闹腾的最厉害的修者手臂,一脚将人踏趴到地上。众修真显然没想到有人真敢在大比地点动手,都被这突然的变化弄得一愣。
笙歌踩着那人的脖子,语气低沉道:“你这么积极的找抽,小爷就满足你!”
灵界中男性修真续长发的不少,所以此时笙歌女扮男装竖着马尾,也没人怀疑她的性别。
“在大比地点动手,你不想参加比试了吗?!”旁边有修者反应过来,沉声问道。
“谁告诉你我是来参加比试的?!”笙歌斜睨说话的修者一眼,抬腿踩向地上趴着的人的肩膀,只听卡啦一声,应当是肩骨错位了。
地上的人被踩着嘴巴戳在地上,即使现在痛得撕心裂肺也叫不出来。只要一张嘴,就是满嘴的泥巴。
“就算你自己不参加,难道你的门派也不参加?难道你还想否认自己不是少阳宗的弟子吗?!”
“本来就不是。”她是无心的徒弟,又不是少阳宗的徒弟。笙歌回答的理所当然,又换了方向,将地上之人的另一边肩甲骨也踩断了,才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退开两步,“真脏。”
她明明跟少阳宗的弟子混在一起,竟然还脸皮那么厚的当真否认自己的身份。一时气得跟她理论的修者说不出话来。
笙歌目光在众修真身上扫过,淡淡道:“有一种死罪叫诬陷,你们最好将一切看清楚了再发表自己的见解,别跟地上这位一样,蠢的像头猪。”
地上那人的同门弟子敢怒不敢言,他们本来就是小门派,除了看点热闹,哪真敢跟少阳宗这样的大门派争斗。他们扶起地上的人,怒瞪说话的少年。
笙歌垂着眼皮看了脸色惨白的那人一眼,继续补充道:“不,我不应该侮辱猪。它比你智商高太多了。”
这少年除了身手了得外,怎么嘴还这么毒。不过之前似乎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她的名头啊。众人面面相觑。
笙歌说罢,提步向屋子里走去。经过刚才的事情,没人再敢揽着她的路,都纷纷自觉的让到一旁。
几个少阳宗的小弟子对这么炫酷狂拽吊炸天的小师叔祖佩服的五体投地,狠狠瞪了刚才嘲笑他们的那些修者一眼,跟在笙歌身后,昂首挺胸的向前走。别提多有面子了。
屋子里,三师公也沉着脸,怒气未消的瞪着一名摇着铁骨折扇的青年。
青年脸上倒满是笑意,一点不畏惧三师公。
而屋子的上位椅子里,一具无头尸体歪坐在上面,衣服确实是飞天犬穿的那身衣服,身形也一模一样,而且腰间还吊着飞天犬的传讯令牌,众人由此判断这就是飞天犬的尸体。虽然被斩下的头颅至今仍然没有找到。
清瓶庄主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走进房间的笙歌一眼,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见三师公二长老和有其他几名少阳宗弟子都向她点头,便出声问道:“这位阁下是谁?”
二长老立刻道:“这是宗主新收的小徒弟。”
“无心什么时候新收了徒弟?”
“这又不关你的事。”无心晃悠悠的从门口也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一盆开得正好的紫色小花。
整个房间里除了清瓶庄主之外,没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出现的。
“老鬼,你又偷老子的花。”清瓶庄主一看无心怀里抱着的紫色小花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