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我也得努力!所以,咱们抓紧时间吧!”
阿仙这才发觉,又中了阿圆的套,可是见自己衣衫大开,气势已经矮了一截。阿圆肉呼呼的手在他身上揉搓着,所到之处点起了一簇簇的火。他们这么多天没见了,自是想得很,索性大被一遮,先研究子嗣问题吧!其他的,稍后再说也不迟。
吉宗的舱房里,三郎佐抓着手上的纸,看的嘴巴微张。吉宗喝了口茶,看着三郎佐的神情,觉得这些天的辛苦还是值得的。三郎佐手里拿的,就是她这些天的成果,关于藩内改革的计划。
三郎佐一口气不歇的看完了,抬头看看吉宗,神色有些激动,可是,一触及吉宗微红的双眼,心里又觉得有点儿疼。他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酸酸的,麻麻的,时不时的还有些疼痛。看不着了,想;看着了,还是想。想看更多,想了解更多,想对方的视线因为自己而停留,想对方的情绪会因自己而变化,更是想,她能回应自己。
“怎么样?”吉宗抬抬下巴,问他。三郎佐的意见,她还是很看重的。
三郎佐低下头,眼睛不敢直视吉宗,怕被她识破。“嗯,很大胆,执行起来,可能会有些阻碍。”
“这倒无妨,只要有可行性就行。”吉宗听到三郎佐算得上称赞的回答,略微松了口气。能被这个时代的人接受,没有引起太大反弹,看来是可行。谁说的,岛国是个很有习得精神的民族,只要有用,我就学我就服,这点儿,真好。
“这些天,都赶这个了吧?”三郎佐重新建设了一下,他总不看吉宗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一样容易出披露。唉,这就是心里有鬼,之前,怎么做都没觉得不对,哪怕那时候已经有了懵懂的喜欢,可是可以坦荡荡的看着吉宗。现在,他的心跳得有些快,生怕被吉宗听出来。
吉宗没注意三郎佐的不同,她的心思还在改革计划上,细节要考虑的太多了。看看三郎佐手里厚厚的一沓子纸,这就是所谓的化悲愤为力量吧。她自嘲的笑笑,有事情做,专心的投入到繁琐的事情里,也就没工夫想别的了。她是斩断了,可是,人是有惯性的,她还是会想念,会疼痛,需要些时间来恢复。
“我放下了,可是,心,还没有完全舍弃。”吉宗用手按着心口的位置,现在,想起竹,这里还是会顿顿的疼,像被重物敲击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跟三郎佐倾诉。对着阿圆那张被男人滋润透了的脸,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好像,会显得更悲哀似的。
三郎佐的心也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顿顿的疼。他低头闷声道“心哪里是说放下就放下的,总得有些时间吧。”他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吉宗的话,却不知道在此时,这就是吉宗最需要的。听了三郎佐的话,她觉得被理解被认同了,人失恋过后,总会有些失落,特别是被甩的那一个,往严重了说,那简直是人格丧失,自我价值低落。
“三郎佐,谢谢你!”吉宗忽然到了三郎佐的面前,真诚道谢。“不管是你让我快刀斩乱麻也好,还是一直以来的点拨,都谢谢你。现在也是,谢谢你的理解,听我倾诉,谢谢。”
三郎佐下意识的看向吉宗,愣愣的,心里却暗道,心,停下来,不许再跳了,不许跳这么快!可是,心,又哪里会因为人的意志而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大家看钱穆的《中国经济史》,之前看了他的《国史大纲》只看了前言的时候就觉得受益匪浅。
有种世界一下豁亮的感觉,就是,之前没有火,世界都是黑的,一下亮了。
经济史不是他写的,是他讲课的时候别人记录的。看着也很兴奋,强烈推荐,一下就把世界打开了,很宽广的感觉,长长的历史很复杂的东西,被他几句话娓娓道来,就跟着进去了。实在是大家!
例如:
“封土建国”,封土,就是划给你块儿地,然后,挖道渠灌上水,这地儿就是你的了,标记了,类似小狗尿尿;建国,就是再盖上墙种上树让人不得入,就建国啦。古时候,国和国之间很空档,就有游牧民族啦,不住在“国”里的,都是“戎狄”。住在“国”里的,就叫“华夏”。其实,都是中国人,不过生活习性不同罢了。
“井田制度”,真的是以井为圆心,画个“井”字,最原始的九宫格啊!井周围的一百亩是地主家的“公田”,其余八百亩,是“私田”给佃农种的,佃农先种公田再种私田,不用交税,就白种一百亩地。西周之前的地主,给佃农的地很公平,没有差异,所以也就没有贫富差距。
嗷嗷嗷,是不是很有趣!大家知道我在说什么么?打滚,鸡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