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相信三郎佐,也就相信他能处理好,如果需要帮助自然会开口,而那时候,她也会尽全力的帮他。
“虾夷人还存不存在先不说,又不是傻子,干嘛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再惹是非。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还有存活下来的么?实在可笑!”吉宗用手扣住扶手,撇嘴道。这种的事端,不过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其心可诛。以此为借口,又是一次清缴,现在的民心浮动,幕府和皇室的信誉都是岌岌可危。一场动乱就在眼前,好日子不能好好过么?非要踩着人民的鲜血建立自己的功勋么?
三郎佐没吱声,他攥紧了拳头,老一辈的漂泊和惨痛经历近在眼前,这才安稳了多少年,又要卷土重来,可恨极了!
吉宗看了眼三郎佐,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对这种肮脏手段深恶痛绝。是了,这才是真正的肮脏。都说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功。这种算计,简直是没把人命当回事儿。
“三郎佐!”吉宗阴测测的出声道,三郎佐怔愣抬眼,吉宗冷厉的眼神直直射入他的心底。
“你给我盯紧了!此事一出,必然又掀起灭夷之谈!将军年幼,我倒要看看,谁要当这个先锋!”啪的一声,吉宗的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实木的厚重桌子也震了三震。
三郎佐看看吉宗,忽然从心里涌起莫大的勇气和信任,竟然相信,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女,能带领他们走出这一次的绝境。
“大人,行刺的人肯定不是虾夷人。”
吉宗单手支着脑袋,犯难道“我也知道,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反驳都没有立场。谁让这些人别的不擅长,做戏倒是精通,一做就是全套。”一想传来的消息,吉宗也有些困惑“你说,这虾夷人,明明被清缴了一次,干嘛还要延续喜欢纹身这个传统,这不是自己给自己盖戳么!”
其实,纹身也可分辨真假,他们是现在想的计策,这纹身估计也是新纹上去的,只是,这些障眼法不过是个过场,谁也不会让她深究。毕竟,她没有这个话语权,其实这么明显的纰漏,稍微有心的人都会发现。
唉,如果知道的稍微详细些就好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惜,虾夷这个民族,经历了血洗,即便留存下来,估计也已经隐姓埋名不愿再轻易示人了。
像是知道吉宗所想,三郎佐低头想了很久,下了个决心。
“大人!”他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吉宗,吉宗应声抬头,就见他正在宽衣解带,心里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
三郎佐脱了上衣,一身匀称的肌肉显了出来,许是常年锻炼的缘故,他的肌肉反而并不夸张,只是如果下手捏的话,必定比那种速成的肌肉要结实很多。吉宗当然不觉得他是在自荐枕席,因为刚刚两人的谈话一点儿也没涉及到这个。而且,她和三郎佐也算共患难了,他要投诚也不用选现在,更不用以这种方式。先不说她答应过父亲,就但只三郎佐的能力,也足够应得她的尊重了。
可是,她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心跳有些加快,甚至有些紧张。她觉得口有些干,尴尬的舔了舔唇。活了一世又一世,她没有经历过感情,不过,如果单纯从肉体上说,她觉得自己应该喜欢三郎佐这种。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这是生物本能,会选择强壮的,好生健康的宝宝。可是,这个世界颠倒了,以美为准,所以,不知道三郎佐这种,在这里是否有市场。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在吉宗眼里,他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比韩剧里那些长腿欧巴,花样美男,更吸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