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宗激动得都想欢呼了,哪知道,三郎佐和护卫见了,俱是一身冷汗。小鹰猛然被强力拽住,扑棱着往外扯着用力,猛地一下,吉宗失了重心差点儿没掉下悬崖去。这险险站住了,雄鹰雌鹰不管不顾的扑了过来,都气急了!三郎佐也管不了许多,隔空跳到了吉宗身边,那个护卫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头儿,你的伸手要不要这么敏捷,让大家还怎么混啊。她暗恨在心,但也借力攀到了吉宗身边。
三郎佐和护卫对着雌鹰雄鹰一阵狂轰乱炸,吉宗的绳子缠着小鹰了,她就只能“放风筝”了。小鹰愣头青似的往外扑腾,它倒不傻,知道吉宗不会飞……吉宗最初是没防备,才会被它带得差点儿摔下去,现在,她稳住步子,把绳子在手腕上一绕,就往回用力了。三郎佐和护卫看了,也都放了点儿心,专心和大鹰应对,如果说刚刚两者还有策略,现在孩子落人手里了,它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都是自杀性的攻击。三郎佐和护卫都是老手,但也都爱鹰,还真舍不得伤它们羽翼,在自然界中,如果吃饭的家伙事儿受了伤,那生命基本就终结了。
可是,地方狭窄,后面是峭壁,前面是悬崖,三个人挨得又有点儿近,铁锥子又需要些运作空间,对着来势汹汹的鹰和会飞的对手,就有些相形见绌了。一不小心,被雄鹰钻了空子,变换了飞行轨迹,尖利的爪子朝着吉宗和它娃之间的那根绳子就飞扑过去了。
吉宗被突来的力量,带向前,脚底一滑,出了栖身之地。“把绳子丢了!”她腰间一紧,被卷入了三郎佐的怀里,三郎佐早有防备,只是还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圈住吉宗的手臂,像个铁箍子似的,紧紧勒入她的皮肉。吉宗很快找回了平衡,只是,她倔强的抿紧了唇,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看到了她的执拗,三郎佐叹了口气,一手揽着她,一手朝被她紧紧拉住的小鹰掷出了绳子。
只是这次,绳子从他手里完全脱了出去,不过,也绕住了小鹰,把它捆成了个粽子。吉宗下意识的一提手,就把不能飞的小鹰带了过来。她双眼一亮,正要高兴,却猛的被三郎佐紧紧护在了怀里。她透过三郎佐的肩膀,看到雄鹰收势袭来,爪子在三郎佐的背后划拉了一下,三郎佐闷哼了一声,脸都白了。
吉宗下意识的想放了手里的小鹰,三郎佐攥紧她的手,说“不用了!”
三郎佐咬牙拎过吉宗手里的小鹰向雄鹰雌鹰示意,他转过身,吉宗也看清了他背后的伤势。三道爪印,连皮带肉翻了出来,深可见骨,吉宗也抽了声气,早知如此,她何必执着,松手就是。她垂下眼,攥紧了拳头。
雄鹰雌鹰投鼠忌器,看着娃倒吊在人家手里,像个小粽子似的,啾啾的哀鸣,爹妈的心都要碎了。哪里还敢攻击吉宗她们,生怕她们站不稳,再把孩子掉悬崖下面去了。雄鹰雌鹰记得直扑棱,却不敢离得太近,生怕翅膀的风带倒了她们。
“走!”三郎佐从腰间抽出一块儿黑布,熟练的蒙在了小鹰眼睛上。
“我背你,你拿着鹰!”吉宗果断的做出决定,对着护卫说“对着下面挥绸子,咱们从上面爬回去!路近。”
“不用,我自己能行。”三郎佐把鹰甩在肩上,呲牙咧嘴道。
吉宗冷冷看了他一眼“又不是没背过,抓紧时间,太阳若是下山了,路就不好辨别了。”
护卫见吉宗利索的把三郎佐背上,徒手就向上爬开了,摸摸鼻子,把自己也能背三郎佐的话吞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吉宗和三郎佐之间有种让人无法插足的诡异感觉。三郎佐趴在吉宗背后,脸透红一片,又是喜悦又是害羞懊恼,那次吉宗背他,他不是还没觉得自己喜欢她么。现在,他把胸口微微离得吉宗后背远一些,生怕她感觉到自己心跳的有多快。
吉宗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咬紧了牙,快速往上爬着,三郎佐只顾着害羞了,也没注意到,吉宗爬起这条路来,一点儿不见迟疑,熟练得很!
两只大鹰不远不近的跟着,哀哀的叫着。这要是平时,吉宗说不定都不忍心得把小鹰放了,她也不知道这是让人妻离子散的缺德事儿啊!可是,她现在满心都是赶紧把三郎佐弄回去治伤,连此行的目的都忘了个干净。大鹰不敢靠近他们,远远跟着,更像是护送。等他们到了崖顶,看到了天守阁的外墙和府里的灯火,终是在天空盘旋哀鸣了几声,转身飞去了。这道墙,是一道界限,它们也不敢轻易踏足。
“快去,喊人备药!”吉宗背着三郎佐,顾不得喘气,命令护卫道。护卫接过鹰,屁颠儿屁颠儿的就跑了。
三郎佐在吉宗背后,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放我下来。”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这个时候,还逞什么强!”吉宗抓紧了他的手腕,加了力道。
后背的三郎佐一阵沉默,吉宗又背着他下了数十阶台阶。
“我伤的是后背,不是脚”
三郎佐小声的咕哝着,吉宗瞬间石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给小鹰征个名字,获选者总本人香吻一枚!
如果没有人应答,那就叫“小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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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睨着眼)问:这也算双更了吧?
阿圆狗腿的答:对对对,算,当然算了
得意状:嗯
阿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