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找我什么事!”思成和金蕊的进屋打破了一室的尴尬。
“你们两个赶紧坐下,陪我一起吃饭,以后都是这样,到了吃饭的时间主动过來!”
“主上!”思成余光看了看金蕊,沒有再问下去,而是用眼见询问这白宇烈,是何用意。
白宇烈挑了下眉头,思成便好像汇意了一般,直径走了过去坐下身,金蕊也不得不坐下,一顿饭四个人吃得甚为拘束。
白宇烈将盘子里那一整只鸡掰开,找到了鸡脆骨放进了羽落的碗里,羽落抬眼看去却只见他看向别处的后脑勺,这鸡脆骨成了自己独有的专利,每次府里炖鸡,白宇烈都会嘱咐厨房将鸡脆骨留出來给自己,这个小细节还是让羽落十分感动的。
一件事情坚持一次两次不足为奇,但是坚持个半年一载便让人心生温暖,若是坚持一生呢?是不是钢铁心也能融了。
以前羽落是师父,教白宇烈习字、画画;现在白宇烈变成羽落的师父了,理由是强身健体。
听风堂的竹林里,四下暗藏着鹰骑二十四卫,但是今日的防范却留有一个缺口,为的就是留给间者前來观赏,白宇烈坚信那间者总会上钩的,他只好奇对方就是是谁。
浅紫色的身影如同蝶羽一般轻盈,玉手拉住剑鞘里的长剑,手腕轻轻旋转,长剑挽起剑花,映着穿过竹林的阳光闪动着或银白或淡绿的剑光,与羽落身上的淡紫色衣衫相融合,色彩青翠入目,亮丽惹眼,剑光在空中不停的画着弧线。
清风袭过,竹林轻轻随风摇曳,发出富有节奏的鸣响,好像美妙的乐章一般盈盈飘來,白宇烈看着在自己眼前胡乱出招的羽落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怎么这么笨,这有何难,一个招式我整整教了你两天,怎生就是学不会,你这哪里是在舞剑,简直就是在绣花,一点杀伤力都沒有!”
羽落停下手中的动作,提起袖拢擦拭额头上的汗:“绣花我也不会,我就是吃饭一个顶十个,干活十个顶一个的废材,将我带回府你赔了吧!”
“赔,怎会赔,反正白來的,转手将你买了能得个好价钱!”说着白宇烈走上前,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把这她的肩膀,带动着她整个身体挥剑如雨。
一边带着她完成一招一式,一边斥责道:“看我脸干什么?熟记招式,练剑最重要的是感觉,记住此刻的这种感觉!”
感觉,羽落突然将手松开,长剑被甩得飞了。
一直守在暗处的思成猛的蹦了出來:“你这是想暗杀我吗?”
羽落看着刺进思成身侧竹子上的长剑,一脸的歉意:“手心有汗,滑出去了!”羽落昧心的辩解道。
她只是突然觉得不能离白宇烈太近,他们之间应该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才好,自己明明心系于暗夜,又总是与他亲密接触,想起与暗夜的承诺和美好憧憬,他觉得应该洁身自好。
白宇烈一脸的嫌弃:“你怎么这么笨,连剑都握不住!”说着接过思成递上來的剑,再度放到了羽落的掌心:“再來一次,我就不信教不会你,免得每次都让那个刺客有机可趁,拖我后腿!”
羽落看着白宇烈的大掌将自己的手紧紧的包裹在剑柄上,那温热的温度传來,倒是将春日里微凉的风当了个严实,许是担心自己再度将长剑甩出去,他的手上加了力道。
“你是担心我丢你的脸!”
羽落见自己想要脱离的计划失败,便冷嘲热讽的说道。
“你说对了,你被那刺客抓走,我若是不去救你,别人会说我这个主子不讲情面,我若是去救你当真觉得麻烦,你至少该学会如何自保,免得给我添乱!”
“敢情你每次都不想去救我!”
“说愿意给自己找麻烦,你就是个麻烦精,也不知道为何那个叫墨魂的刺客屡屡盯上你,只要她一出现就会将你绑走当人质,她倒是笃定我不会弃你不顾,你可知道那次在满堂边城,她怎样威胁我!”
羽落心里暗笑,墨魂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分身罢了,她出现,羽落必然会消失,那威胁也是自己一时兴起,随口说來的,沒想到白宇烈竟一直记于心间,羽落只得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得反问:“墨魂都说了些什么?”
白宇烈难以切齿,却又觉得必须让羽落知道危险性,她才能认真的学习剑法,看了看一脸温弱,脸上还挂着孩童般稚气的羽落,狠下心的将墨魂在悬崖边说的那些龌龊的话一一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