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骗了我四年?”
白宇烈似乎是没明白羽落话中指的是什么,仅从表情上得知她好似生气了,上前两步想要将她拉进怀里,却被羽落一手推开。
“白宇烈,你竟然装了四年的瘸子?你根本就没瘸,四年,整整四年,你联合许太医一起骗我!”羽落眼中凝结泪水,一眨眼便掉了下来。
刚走到门口的许太医听闻此言,加快了脚步,出了门还不忘将房门关紧,一溜烟的消失院外。
“羽落,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不由分说,羽落翘起脚,双手捧住白宇烈的脸颊便覆上一吻,声音颤抖的说,“谢谢你!”
他的用心,她又岂能不懂……
“羽落,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羽落莞尔一笑,贴在白宇烈胸膛里的脸不禁蹭了蹭,“或许早在你身穿翠绿衣衫,骑着白马赶去月巫山救我的时候我便被你迷住了。”
白宇烈脸上盛满笑意,庆幸自己长了一张足以引动芳心的脸,宠溺的刮了一下羽落的鼻子,“贪图美色,不许你看旁的男子!”
“小气,难怪这山庄里的下人一个比一个丑!”
白宇烈俯身打横将羽落抱回床上,掀起她的衣角手便探了进去。
羽落连忙制止,“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摸摸我的儿子!”
大掌温热,辗转在羽落的小腹之上,那轻柔之势仿似担心会扰了腹中胎儿的休息,两个人眼光交汇到一起,同时想起在钰珑雪山的初相遇,那时她十七岁,还是个只有代号没有名字的刺客,女做男装救下被人偷袭的白宇烈,白雪皑皑的钰珑雪山之巅,隐在一处避风的山洞里,白宇烈就是这般将手探进她的衣衫,轻柔的为其肚子上的伤口上药……
“羽落,我爱你……”
这一句简单的附耳呢喃,将所有的情感包罗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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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暗夜端坐屋内,眼光盯着石壁上挂着的两套喜服,艳红的裹身长裙垂坠,外披之上用金线绣着星月相伴的图案;旁边则是一套绛红色绣满藤树相依暗纹的新郎装。
记忆犹然如新,满眼都是多年前在酒家里与羽落身着喜袍执手相扶的画面,不禁念道,“星月相伴,藤树相依……”
“大师父……”
一声呼唤将暗夜的思绪拉回,暗夜起身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向门外走去,探头一望,平台下方的向日葵田地里露出一张脸来,亦如十二岁时的羽落……
女童一身男装打扮,看见暗夜灿烂一笑,飞身便上了建在半山腰的房间,“大师父,我回来了!”说罢探头朝屋里看了看,“大师父又在瞧那两件喜服?里面可有什么玄机,徒弟参不透,为何大师父整日的看都不嫌腻?”
暗夜绷着脸说道,“师父的高深莫测岂是你能猜透的!此次回家可有看到你的母妃?”
“师父真会说笑,师父让我回家不就是看望母妃的,母妃顺利产下五弟,白白胖胖甚是讨喜。”
暗夜终于安下心来,羽落今年已经三十八岁,这个年龄再生孩子恐有危险,虽是将霜凌谷最好的医师派去,心中还是不免担忧,现在听到灏儿带来这个好消息脸上的阴霾终于散去。
“大师父,二师父让我叫你去山下酒家一趟,说是二十年的红尘醉今日便可开坛,让你前去尝尝!”
“灏儿先行,师父待会便到!”
暗夜看着飞身而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这是羽落的第一个孩子,为了报答自己将羽落的不孕之症治愈,白宇烈竟然欣然同意了羽落的想法,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送至霜凌谷门下,成为自己的弟子。
暗夜没有想到羽落竟然给这个孩子起名叫白恩灏,顾名思义,是在感谢自己。
仿佛是一种生活寄托,暗夜视如己出的关爱,将白恩灏当成了自己的女儿。看着她一天天的长大,眉眼间越来越像羽落,心中得到慰藉,好似终于弥补了当年对羽落的愧疚,也填补了自己那颗空洞的心。
暗夜无妻,在他心中那场未能完成的婚礼已是全部,那一声“夫人”唯有羽落听得起……
举杯红尘醉,落杯醉红尘,犹记年少一相逢,醉后执手诉相携。
聚散陡转,光阴催鬓染雪斑白,此时复看彼时路,几处轻狂几处傲,皆抵不过错失风中,遗笑梦里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