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的小白兔

丑妻靓夫 阿毛归来

1

“爸.妈.我回”果然还是冷冷清清啊.“來了.”

爸爸妈妈已经“失踪”一个星期了.单易取出家里最后一包方便面.掰开一半.加开水泡上.但愿明天还能再熬一天.

咦.这是什么.单易无意中发现家里的地板上躺着一张小广告.

招聘调酒师学徒.18.26岁.身体健康.五官端正.可包吃住.待遇优厚.

绝望中的单易觉得眼前瞬间亮起了一盏指路明灯.

2

翌日.他便拿着招聘启事來到了广告上的那家酒吧.

单易从來沒有去过酒吧.所以.他站在门口半个小时沒敢进去.

“先生.我们这里最低消费才一百五十块钱.您需要想那么久吗.”门口的小弟实在忍不住询问道.

“不.不是的.我……是來应聘的.”单易红着脸把那张招聘广告举了起來.

“应聘的是吧.你怎么不早说呀.來.跟我进來吧.”

单易在这个男孩的带领下.七弯八拐的來到酒吧最深处的一个房间.单易在心里默默的想.这个哥哥真是个好人.以往他跟人问个路什么的.大家都是随便一指.还经常指错.而他居然能亲自给自己带路.看來这里应该是一个团结友爱的好地方.虽然看上去怪怪的.

“好了.到了.你自己进去吧.”男孩把他领到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单易鼓起勇气推门进屋.却不幸撞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秃顶猥琐男正和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谁呀.”秃顶男沒好气的问.

“我……來应聘的.”单易小声道.

“那赵总您有事就先忙吧.”女子扭腰摆臀的与单易擦身而过.浓浓的廉价香水味把单易差点熏出鼻炎.

“你应聘什么呀.”秃顶男问.

“我……应聘调酒师.学徒.”单易小心翼翼的把招聘广告递到秃顶男面前.

秃顶男邪恶的打量着单易.“这个职位招完了.别的你干嘛.”

“别的.什么呀.”单易弱弱的问.

“陪酒.陪聊.”秃顶男道.

“是……什么呀.”

“嘿.我说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跟我这装傻充愣呢.”

单易忽闪着无辜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秃顶男.

秃顶男无奈.“行.就是陪客人喝酒聊天.”

单易有些为难道:“聊天.我可以.但是喝酒.我不会呀.”

“不会你可以学呀.再说.也不是让你抱着酒瓶子灌自个.你只要能哄客人买酒就可以了.”秃顶男在心里想.这小嫩葱还挺能装.要是挂牌出售一定能卖出天价.

“嗯.我从來都沒喝过酒.能学会吗.”单易小心的问.

“能.你一看就是个聪明人.肯定能学会.”秃顶男说话间.就把手伸到了单易的腰间.恶意的一收紧.

“啊”单易猝不及防.扑到秃顶男怀里.顺便打翻了桌上的一杯滚烫的热茶

“啊.”被烫到重要部位的秃顶男如青蛙般跳起.骂道:“你这小兔崽子.搞什么呀.”

“对不起对不起.秃顶伯伯.我不是故意的.”单易连连道歉.

“你要是故意的我削你.”

等等.这颗小青葱叫他什么.秃顶.还伯伯.他明明才三十岁好不好.还沒结婚好不好.就算这颗葱才十二岁.最多也只能叫他叔叔好不好.剃光头那是时尚好不好.不是看他长得还行.真想抽他一百几十个大嘴巴.

“咳咳.我叫赵亮.你以后得叫我赵经理.”

“哦哦.赵经理.”

“我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记住了.”

“记住了.赵经理.”

嗯.赵亮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傻了点.但还算听话.

“下面登记一下你的资料.”赵亮说着拿出一份表格.“你叫什么名字.

“单易.”

“什么易.”

“简单的单.那个字也念单.单名一个易.容易的易.”

赵亮不满的嘀咕道:“真他妈麻烦.姓赵钱孙李多好.”

“呃……”单易满头黑线.

“你多大了.”

单易想起來.招聘广告上说要十八到二十六岁的.可是他十五岁都还沒满.骗人虽然不好.但是为了明天能吃饱饭.也只能当一回坏小孩了.

“十八岁.”单易答.

赵亮看了他一眼.表示不相信.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看來.这娃子铁定未成年.不过无所谓.招聘启事写十八岁本就是掩人耳目.这一行自然是越嫩越能卖出钱來.

“你的电话报一下.”

电话.家里的电话貌似停机很久了.

“怎么.你沒手机.”

单易摇头.

“真麻烦.”赵亮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后壳都已经沒了的手机扔给单易.“拿着.二十四小时开机.”

一來就发手机.这福利真是太好了.单易简直高兴坏了.

“行了.”赵亮收拾好单易的资料.“开工吧.”

“开工.现在.”

“不然给你开个欢迎会先.”

“咔咔.不用.”

4

赵亮把单易领到了一个包房里.黑灯瞎火的房间里闪烁着如妖光般刺眼的彩光.一群面目可憎的男男女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如群魔乱舞般瞎蹦乱跳.

“李总.玩得开心吗.”

“哈哈.小亮啊.”一个看上去非常土豪的大叔.从他们踏进來的第一步.就将目光牢牢的锁定在了单易身上.

单易之所以觉得这个人土豪.是因为他脖子上挂着一串像拇指那么粗的金项链.

“小亮啊.这位是……”近距离打量单易.李总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赵亮在李总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对单易道:“小易.好好招呼李老板.知道吗.”

“嗯.”单易很认真的点点头.”

赵亮跟李总喝了一杯之后.转身离去.

“來來來.坐.”李总搂着单易坐下來.

单易很不适应的扭动着企图挣脱.李总身上有一股貌似N年沒洗澡混合了大便沒擦屁股的味道.闻的单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來.宝贝.叔叔请你喝酒.”李总把一满杯酒强行往单易嘴里猛灌.

“呜呜不”对于李总的暴力.单易全无招架之力.被灌了很多杯之后.终于成功的不醒于人世.

第二天一觉醒來.全身散架了般疼痛.这种滋味再熟悉不过了.再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恐惧.委屈.和所有不好的回忆一股脑的涌上來.单易“呜啊”一声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