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清清,宾客沿湖而游。
江蓠点头。
很显然,静园主人诚意十足。
宾客们三五成群,或高谈阔论,或静坐消暑,不论是文人骚客,还是纨绔权贵,均能在此处发现怡人之乐。
江蓠抿嘴笑了下,带了点羞涩道:“被大姐姐看出来啦?”她娇声道,“是不怎么感兴趣,毕竟长公主如何也与我无关。”
江蓠这才明白过来,为何一路所见大都比较年轻,便是有那不年轻的,也大都领着年轻的儿女们。
几人在门口说了几句话,便一同走了进去。
“算了,管她呢。”
褚莲音道:“那便是长公主和她的二女儿,翁婷县主。”
她们所站之处正是曲水流觞的上游,湖到了此处,成了窄窄的一处,蜿蜒曲折向前。
叫阿来的小厮连忙过来,将白马牵了走。
江蓠眯着眼看,却见大门内出来一行人。
“真是大手笔。”
说着,又转向她:“阿蓠……”
江蓠道:“来了也就来了,总不能为了避开她回去。”
手中那支花便递了过来。
“长公主的宴会,在我们汴京还有个别称,叫相亲宴,所以,长公主的宴会在汴京城里才会这般受欢迎。不过说起来,”褚莲音带了一丝疑惑道,“她往年一般都摆在春日和秋日,今次不知为何却办在了夏日。”
她不是很感兴趣。
“管家验看,沈氏朝玉。”
“这便是静园一绝,它将曲江的一条分支纳入园中,依湖建园,风清气暖时可泛舟湖上,十分惬意。”褚莲音带着江蓠走到一处,“这里一会就是办曲水流觞之处,不过我看这烛盏,恐怕长公主要效仿山荫子先生,傍晚时分,以烛灯盛盏、曲水流觞了。”
静园不愧是皇家最大的园林,园内树木郁郁葱葱,十步一弯,百步一亭,屋舍绵延,气势磅礴。
声音歉意。
江蓠摇头:“不知道。”
江蓠目光落到那花上,在男子惊艳的视线里,抬眸:“抱歉,我无意于此。”
她自幼对那诗词歌赋就很没什么兴趣,若让她选,还不如侍花弄草来得开心。
褚莲音却笑:“一会妹妹可要睁大眼睛,若有看中的郎君,千万记得将那花递过去,姐姐相信天底下没有哪位郎君会拒绝妹妹的花。”
她跟着褚莲音绕了一圈。
花瓣鲜妍,舒卷如展。
正说着话,却见一位穿着蓝袍的郎君施施然过来,朝两人揖手,深深一拜,而后道:“请一支夏瑾赠与这位…”他看向江蓠,目光温文,“小姐。”
江蓠垂下眼去,听到耳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请收藏
褚莲音在道:“这种场合沈朝玉怎么会来?他来做什么?”
当然,这对江蓠来说不算乐事。
若在此处浮上一壶,随水漂流,流到何处便赋诗一首,赋不出来便吃酒,也算人生乐事了。
说着,一扯喉咙:“阿来,还不过来把沈公子的马牵走,精心着点。”
“你听起来不太感兴趣。”褚莲音道。
静园前,站在石狮一侧的管家见到来人却是一愣,回头嘱咐了下身后之人,便小跑着下来,点头哈腰道:“原来是朝玉公子,请进,请进。”
“那接下来说一点跟你有关的。”褚莲音点点她,“你知道,这长公主还有个癖好是什么?”
江蓠眼睛瞪得大了些:汴京风俗果真比江南要更开阔些。
江蓠被看惯了,倒也不以为意,只是顺着褚莲音的手往周围看。
此处不仅有雅妓奏乐,还有舞姬跳舞,凉亭里置着冰釜,白色的雾气在附近弥散,将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连这夏日也变得如春日一般舒适。
沈朝玉上了台阶,红袍杳杳,石狮赫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