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大统领府。
王文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电报。
“大统领,英国人又来了。”
陈峰正在看澳大利亚的战报,头也不抬。
“又来?第几次了?”
“第三次了。通过瑞士、西班牙、美丽卡,各种渠道,都是想求和。”
陈峰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
“他们说什么?”
王文武看着电报,念道。
“英国政府愿意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与兰芳进行和平谈判。希望大统领能考虑停止军事行动,避免不必要的流血。”
陈峰笑了。
“不必要的流血?他们打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避免不必要的流血?”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告诉他们,不见。”
王文武犹豫了一下。
“大统领,要不要见一次?听听他们说什么?”
陈峰转身看着他。
“王部长,你知道英国人为什么现在急着求和吗?”
王文武摇头。
陈峰走到地图前,指着澳大利亚。
“因为他们知道印度守不住了,澳大利亚也守不住了。现在求和,是想保住澳大利亚。等我们的军队打到墨尔本城下,他们连澳大利亚都保不住。”
他转身看着王文武。
“告诉他们,想谈,等我们拿下墨尔本再说。”
王文武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陈峰叫住他。
王文武停下。
陈峰沉默了三秒。
“告诉他们,兰芳欢迎和平。但和平,要用诚意换。不是用空话换。”
王文武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陈峰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
他想起那些正在澳大利亚行军的士兵,想起那些在沙漠里奔跑的坦克,想起那些坐在卡车上的年轻人。
他们跑了几千公里,就是为了让英国人知道,兰芳人不是好欺负的。
现在英国人想谈?
等他们跑到墨尔本再说吧。
澳大利亚,北线。
第四师的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距离达尔文五百公里的地方。十天,跑了八百公里。坦克的履带磨薄了,卡车的轮胎跑爆了,士兵们的脚底全是血泡。
但没有人停下。
刘振杰站在一辆吉普车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海岸线。
参谋长张海阳跑过来,递过水壶。
“师长,喝口水吧。您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没喝。”
刘振杰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还有多远?”
张海阳指着地图。
“距离达尔文还有五百公里。侦察机报告,英军正在加固城防,把所有的兵都集中到城里。大概有三千人。”
刘振杰点了点头。
“三千人。够咱们打一阵子的。”
他放下望远镜,看着那些正在行军的部队。
“告诉弟兄们,再加把劲。三天后,赶到达尔文。五天后,拿下它。”
张海阳点头,转身去传令。
刘振杰继续看着前方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
快了。
快了。
迪拜,大统领府。
一周后,王文武再次推门进来。
“大统领,英国人又来了。这次是正式代表团。团长是前印度总督,切尔姆斯福德勋爵。”
陈峰正在看澳大利亚的战报,头也不抬。
“让他等着。”
两个小时后,陈峰才出现在会客厅。
切尔姆斯福德站起来,深深鞠躬。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英国贵族,此刻低着头,用最谦卑的语气说:
“大统领阁下,大英帝国打不下去了。我们希望能和大统领进行和谈。”
陈峰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边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他拿起红笔,在英国在亚洲和大洋洲的地盘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