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儿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筷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强装镇定,勉强挤出一丝慌乱又委屈的表情,声音拔高了几分:“饶得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我就是昨晚贪凉,吃了点生冷的东西,胃里反酸想吐,哪有什么孩子?
你是不是昨晚酒还没醒透,净在这儿说胡话?”
饶得意冷哼一声,放下手里的碗筷,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死死盯着胡媚儿,仿佛要将她看穿:“少跟老子装蒜!
你这点小心思,老子闭着眼睛都能猜透。
这几天你总是嗜睡,口味也变得刁钻,刚才那干呕的动静,分明就是害喜!
说,是不是王二狗那个杂种的野种?”
胡媚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眼泪说来就来,她猛地站起身,带着哭腔大骂道:“饶得意!
你个王八蛋!
你血口喷人!
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居然拿这种脏水泼我!
就算怀上了孩子,那肯定也是你的。
既然你不信我,那咱们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饶得意,我要跟你离婚!”说着,她作势要往外冲,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饶得意见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跳如雷,反而出奇地冷静。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行了,别演了。
媚儿,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
既然怀上了,那就是咱们饶家的种。
不管是谁的,只要生下来,那就是我饶得意的儿子。
就算是王二狗的种,那也得管我叫我爸爸,我输了吗?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鸷起来:“这几个月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要是让我抓到你再犯,哼,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胡媚儿背对着他,听到这话,心里非常清楚,饶得意是想让自己心甘愿说出来这是王二狗的孩子,饶得意哪有这么大度?
肯定是诈自己,鬼才信呢!
“饶得意,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你搞了村里多少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问你,有谁敢说我胡媚儿外面有几个男人?
但人家肯定敢说,你饶得意对村里的寡妇全搞了个遍。”胡媚儿明知道饶得意和王二狗是死敌,怎么可能相信饶得意的鬼话。
“胡媚儿,还不承认?
我问你,我们的儿子饶平今年有二十五六了吧,之后我们搞了那么多,有生过吗?
现在你怀上了,居然还说是我的,谁信?
鬼都不信!
况且我至少有一年多没和你那个了吧,你居然还狡辩说这孩子是我的?”饶得意冷冷地看着胡媚儿。
“你这个天杀的,昨天你一回来还抱着我搞了一次,居然说一年多没搞过我,你个王八蛋,没良心的,我砍死你!”胡媚儿说完就冲进了厨房。
胡媚儿一发起恶撒起泼来,全村人都怕她,饶得意屁眼里不干净,尤其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