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冲过去抱住了胡媚儿,半信半疑地问:“老婆,你听我说,昨天我真的搞了你?”
“饶得意,你个王八蛋,那次你喝醉酒不是抱着我强要那个,人家不想,你却霸王硬上弓,你强奸我至少有几十次了,居然还说一年没搞我?
你哪次喝醉了我没被你强奸过?”胡媚儿说着,伤心地恸哭起来。
“好啦好啦,就算我喝醉了酒强奸了你,也不一定能怀上孩子,你怎么能说这孩子就是我的呢?”饶得意虽然不信,但口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胡媚儿拿出了几个空酒瓶往桌子一放:“你看看看看,以前你喝的是什么酒,现在喝的又是什么酒?
近段时间全是壮阳补酒,你喝了这么多补酒,我问你,你去哪里消化?”
饶得意盯着桌上那几个空酒瓶,脑子顿时一片混沌,昨夜醉酒后的片段记忆在脑海里翻涌,那些酒后失控、抱着胡媚儿纠缠的画面渐渐清晰,他一时间竟也拿不准真假。
难道这补阳酒真能重振我昔日雄风?
还能生孩子?
胡媚儿见他面露迟疑,知道自己这招撒泼奏效,哭得愈发委屈,身子一软就往地上躺,指着饶得意的鼻子数落:“王八蛋,你自己喝了一肚子壮阳酒,折腾完转头就不认账,现在反倒怀疑我在外头有人,饶得意,你的良心被狗啃了!”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句句戳中饶得意心虚的地方。
他本就常年在外拈花惹草,心里本就有愧,再被胡媚儿这么一闹,刚才笃定的猜测瞬间动摇,慌忙弯腰去拉她,语气也软了大半:“行了行了,别哭了,是我不对,是我喝糊涂了乱猜忌,你别往心里去。”
胡媚儿顺势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抹着眼泪暗自松了口气,表面依旧愤愤不平:“早知道你这般疑心重,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省得平白受这冤枉气。”
饶得意被她搅得没了半点脾气,看着她孕吐的模样,心里的怀疑虽然没彻底打消,但眼下也只能暂且压下。
他阴沉着脸叮嘱道:“这事我暂且不提,但你记着,怀着身子安分守己待在家里,不准再跟王二狗那小子有半点牵扯,否则我饶得意发起狠来,谁都拦不住。”
说完,他甩了甩袖子,沉着脸出门就去了工地。
一路上,他心里乱糟糟的,既怀疑孩子来路不明,又被昨夜的醉事搅得真假难辨,只能暗自盘算着后续如何拿捏胡媚儿,只要等她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不就清楚了?
胡媚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刚才饶得意轻描淡写的质问险些让她露馅,差点就承认了是王二狗的。
幸亏她反应快,才没上他的当。
胡媚儿万万没想到,自己怀上王二狗的孩子,竟这么快就被察觉。
她心里清楚,饶得意根本不可能真心接纳这个孩子,今日不过是被自己蒙混过关,往后稍有不慎,不仅自己要遭殃,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危险。
必须提醒王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