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连东厢房的屋都没进,直接跟阎埠贵去了前院。
“棒梗啊,不是三大爷多嘴,你妈这些年拉扯你两个妹妹和弟弟不容易...”
阎埠贵还没说完,棒梗就不耐烦的打断。
“还三大爷呢?你就是个...两个妹妹和弟弟?我就俩妹妹啊...哦。”
棒梗愣了愣神后想了起来,秦淮茹后来又怀孕了。
李怀德的种儿,阎解成背的锅,除了槐花和小当之外,棒梗有了个三弟。
“我说你怎么一直帮她说好话呢。”棒梗冷笑道,“合着是替你孙子着想呢?”
秦淮茹的‘二儿子’是李怀德的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
大多数人,都以为是阎解成的。
阎解成的儿子,那不就是阎埠贵的孙子?
“嗐,瞧你这话说的...”阎埠贵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跟你妈,那是亲娘俩,你也快三十了,再这么闹,让外人看笑话。”
秦淮茹后生的那个儿子,离婚后,阎解成肯定不会要。
所以孩子是分给了秦淮茹。
但阎埠贵不知道内情,稀罕孙子。
李怀德和秦淮茹的种儿,有一说一,还真不赖,打小就聪明,长得也俊。
“无所谓了。”棒梗叹道,“这些年我家闹的笑话还少么?再者,院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五十步笑百步,谁笑话谁啊?”
“你跟刘海中,聋老太,搞谋杀。”
“傻柱早年跟秦淮茹搞在一起...”
“易中海吞傻柱抚养费,跟秦淮茹搞破鞋。”
“许大茂跟秦淮茹搞破鞋,打断傻柱腿。”
“你儿子跟秦淮茹搞破...草!”
棒梗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因为怎么绕都绕不开一个秦淮茹!
她是破鞋界里最高的那座山!
这些话也给阎埠贵整不会了。
愣了好半晌。
“这...你...得。”阎埠贵苦笑道,“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棒梗,我不跟你犟...”
棒梗撇撇嘴,“除了赵峰,院里家家户户人人几乎都不光彩...”
“是啊,谁比的了他啊。”阎埠贵也一阵羡慕感慨。
棒梗好奇道,“他这些年怎么样?还是在轧钢厂当宣传科长吗?他儿子呢?他跟他媳妇后来没再生啊?”
阎埠贵摇摇头,“不清楚,不过他早不在轧钢厂了,他不说也没人问。”
“大家伙都怀疑是那些年赵峰太嚣张了,被撤职了。”
“他儿子是个天才,一年前就已经出国去上大学了。”
棒梗一怔,“一年前?上大学?他儿子才多大啊?我没记错的话,赵大宝是63年出生的吧,这么点岁数就能上大学了?还出国?”
“要不咋说是天才呢?”阎埠贵道,“他跟他媳妇,就这一个孩子,后来没再生。”
棒梗点点头,但仍旧有些好奇,“那赵峰也是心大,让那么大点的孩子一个人去外国,多危险呐。”
阎埠贵耸耸肩,“谁知道赵峰咋想的,反正换了我,我是舍不得,不放心,那孩子天才归天才,但有点不正常,总神神叨叨的。”
“这话怎么说?”棒梗好奇道。
阎埠贵道,“有一次我去找赵峰,他们两口子都不在,就赵大宝在睡觉,还说梦话呢,说什么要去外国签到,有奖励之类的...”
“天才脑子都不正常。”棒梗幸灾乐祸。
俩人正聊着呢,院里忽然进了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