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老妇人领着一个小男孩。
五朵金花之一
“这位同志,你找谁啊?”阎埠贵下意识的问了句,但又瞧了两眼后,愣住了。
推了推眼镜框,阎埠贵震惊道,“你是,一大妈?”
“是我。”一大妈笑着点点头。
闻言,棒梗也揉了揉眼睛,他实在无法将眼前的人跟印象中的一大妈联系在一起。
无论是穿着,打扮,发型,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易呢?在院里吗?”一大妈问道。
阎埠贵点点头,“在呢,一大妈,这是你儿子?你这趟回来是...”
“对,这是我儿子。”一大妈笑着对男孩说道,“港生,叫人,这个你得叫三大爷。”
“三大爷好。”港生十分乖巧的说道。
一大妈又看向棒梗,“这个你得叫...”
棒梗连忙打断道,“叫我棒梗就行。”
按辈分,这港生跟秦淮茹是一个辈分的。
棒梗可不想凭空多个‘长辈’出来。
一大妈笑了笑,也没当回事,领着儿子往中院走。
一大妈领儿子回来了!这可是大新闻,大热闹,不可能不瞧!
阎埠贵也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笑呵呵的又回到了中院。
“这是...一大妈?”
“一大妈回来了?”
“一大妈领着儿子回来了?”
“...”
一大妈的到来,瞬间引起了轰动。
比刚才棒梗的回归,更让人感兴趣。
“一大妈,你这些年过得不错啊?”贾张氏惊奇道,“瞧你这打扮的,真时髦,这是成港姐了?”
一大妈笑道,“什么港姐,我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老太婆罢了,我这次回来是顺道看看老街坊们...赵峰?”
一大妈在看见赵峰十几年仍旧容颜不变,也被惊着了。
“欸。”赵峰笑道,“这是你儿子吧?长的可真俊,这次回来,是要跟破烂王再续前缘的吗?”
一大妈一愣,“破烂王?”
“是啊。”赵峰道,“老易现在可是远近闻名的收破烂大户呢。”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这老哥几个都找不到工作的。
全靠捡破烂为生,艰难度日。
“哎!说那些干嘛!”易中海皱了皱眉,十分难堪。
尤其在曾经的媳妇面前,一大妈显然已经过上了美好的生活,而他只能靠捡破烂为生,抬不起头啊!
不过,虽然难堪,心中却也迸发出了一丝希望!
难道...她改嫁之后的丈夫死了?
看样子经济条件应该蛮富裕,这是要跟自己再续前缘?那自己可就不愁没钱花了...
只可惜,一大妈一句话,直接打碎了他的春秋大梦。
“我丈夫在院外等我,我就长话短说了,大家都在,做个见证,不能生孩子的不是我,是他易中海!”
“我在院里生活几十年,被戳了几十年的脊梁骨,被骂是下不了蛋的鸡,所以我拼着死的风险,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不能生的是他,是他!”
“我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他,这辈子,是他易中海欠我的!”
“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好多年了...”
“儿子,走!”
一大妈将情绪发泄完之后,拉着儿子离开了大院。
只留易中海在风中懵逼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