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离开后,易中海郁郁寡欢,大病了一场。
院里唯一管他,照顾他的,是秦淮茹。
他俩之间没什么情分,有的只是利益。
秦淮茹看中的,是他唯一剩下的财产。
房子。
易中海当然清楚她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东厢房。
“淮茹,麻烦你了...”
易中海满脸憔悴,无比虚弱的说道,“你以后别来了...邻居们会说闲话的...”
秦淮茹倒了杯热水,叹气道,“一大爷,十几年了,他们说咱俩的闲话,还少么?我早不在乎那些了。”
“只要你的病能好,就比什么都强,再者我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饿死不管?”
一大妈离开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都是秦淮茹过来帮忙做饭。
有时是来送饭,尽管饭菜都很简单,甚至有时没菜。
“好不了了...”易中海苦笑道,“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活不了几天咯。”
“嗐,一大爷,不说这些晦气话,来喝点水吧。”秦淮茹将热水递过去。
易中海摇摇头,“不渴,淮茹,我好久没吃过肉了,我想再吃一回...”
闻言,秦淮茹的脸难得一红,轻啐道,“都病成这样了,还想那些没用的!”
“啊?”易中海一怔,旋即失笑道,“我不是说你,我是说猪肉红烧肉,我想再吃一顿傻柱做的红烧肉。”
秦淮茹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
但心中涌起一丝厌恶。
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了,吃什么肉?
那不是糟践东西吗?
但又听易中海说道,“我没几天活头了,淮茹,等我死后,这房子...”
“什么死不死的,不说那些!”秦淮茹来了精神,“一大爷您等着,我这就去傻柱上班的饭店,给你买红烧肉去!”
说完,秦淮茹出了屋子。
易中海则挣扎的起了身,拿了纸和笔。
眼中噙满浑浊的泪,写起了遗言。
......
一家饭店内,后厨里忙活的热火朝天。
傻柱,马华,刘岚等人,都在。
几乎是傻柱的‘原班人马’。
这些年,傻柱日子过得都幸福踏实,无比的顺心。
上上班,逗逗院里那几个老帮子,小日子其乐无穷。
刘岚给他生了女儿后的第二年,跟着又生了个大胖小子。
儿女双全,人生赢家。
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傻柱还干着呢,但也兼着在干私活,挣两份钱。
春风吹起来了,不少人做生意都发了财,傻柱能不眼热么?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攒钱,然后开家属于自己的饭馆。
儿子女儿都一年年大了,不拼不行。
“柱子,明天你后妈忌日,咱们得一起去上坟吧?”刘岚边干活边问道。
白寡妇是去年的今天死的。
去年的今天,白寡妇回保城看两个儿子,路上突发心脏病去世。
“嗯。”傻柱的声音有些沉闷。
他以前非常恨白寡妇,但人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善的永远善,恶的永远恶,恨就得恨一辈子,爱就得爱一辈子。
人,一直都在变。
这些年白寡妇照顾雨水照顾的尽心尽力,傻柱的儿子女儿,也受了白寡妇不少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