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燕则心领神会,巨剑挥舞,指哪打哪。
“这个太瘦,多打两下!”
“这个太吵,封嘴!”
“那个想跑?腿打断!”
两人配合之默契,简直令人发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瞬间秒杀一个敌人。
不到五分钟。
清理者二队,全员团灭。
十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遍野,却没有一个死的——因为张海燕说了,死人的肉不好吃,不能浪费刀。
广场周围,闻讯赶来的幸存者和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巨臂’小队的实力?”
“太残暴了……简直是虐杀啊。”
“不过……看着好爽啊!那帮清理者平时仗势欺人,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们了!”
何成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张海燕身边,递给她一瓶水:“消气了没?”
张海燕接过水,一口气灌了半瓶,胸口的起伏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看着满地的“垃圾”,冷哼一声:“便宜他们了。成局,把这些人都扔到宋岳办公室门口去。告诉他,再敢动我的食材,下次剁的就是他的手!”
“遵命,大厨。”何成局笑着敬了个礼。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掌声。
“精彩,真是精彩。”
宋岳穿着笔挺的军装,在一群警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看着满地的伤员,脸色阴沉得可怕,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忌惮。
刚才何成局和张海燕展现出的实力,尤其是那种默契的配合,让他感到了一丝寒意。
“何队长,张厨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聚众斗殴?袭击同袍?”宋岳冷冷地问道。
“宋上校,您误会了。”何成局笑眯眯地走上前,指了指地上的毒牙,“我们这是在……食材处理演练。这几位兄弟非要来尝尝海燕的手艺,结果吃坏了肚子,我们就帮他们通通肠胃。”
“你!”宋岳气得脸色铁青,但看到何成局那身板,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张海燕,硬是没敢发作。
现在的何成局,已经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了。
“好,很好。”宋岳咬着牙,“希望你们的实力,能配得上你们的嚣张。最近基地外围不太平,既然你们这么有精力,那就去执行个任务吧。”
“什么任务?”何成局挑眉。
“重庆。”宋岳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上面有命令,要护送一批重要物资去重庆基地。既然你们这么能打,那就去探探路吧。听说……路上有不少‘大家伙’。”
“重庆?”何成局心中一动。
离开贵阳?
这正中下怀。
“好啊。”何成局笑得像只狐狸,“既然宋上校这么看得起我们,那我们就去一趟。不过……”
他凑近宋岳,压低声音:“在我们回来之前,你最好祈祷基地别出什么乱子。否则,等我回来,这贵阳的天,可能就姓何了。”
说完,何成局转身搂住张海燕的肩膀,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离去。
宋岳看着两人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雷霆走了,现在连何成局也要走……”
“传令下去,启动‘B计划’。我要在他们离开之前,把贵阳变成我们的天下!”
贵阳的夜,总是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寒意,像是要渗进人的骨头缝里。但今晚,第三食堂的包厢里却是热气腾腾,香气几乎要从门缝里溢出来,把外面巡逻士兵的馋虫都勾得躁动不安。
“都别动!谁敢动筷子我跟谁急!”
张海燕手里挥舞着一把汤勺,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对着满桌的硬菜指指点点。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只巨大的搪瓷脸盆——没错,就是洗脸用的那种搪瓷盆,里面盛满了红亮诱人的红烧肉。这是张海燕的杰作,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炖得软烂入味,酱汁浓稠得挂在肉皮上,微微颤动,仿佛在向人招手。旁边还有一盘色泽金黄的糖醋排骨,一盘翠绿的清炒时蔬,以及一盆熬了整整四个小时的排骨莲藕汤。
“今天这顿饭,是送行宴,也是壮行酒。”张海燕解下围裙,露出一身紧绷的战术背心,一屁股坐在何成局身边,狠狠瞪了他一眼,“何成局,你最好给我多吃点,到了路上要是敢瘦一斤回来,老娘把你炖了!”
何成局苦笑着摸了摸鼻子,看着周围围坐的一圈人,心里五味杂陈。
林银坛正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念灵瞳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这难得的安宁;肖春龙和傅少坤早就盯着那块最大的红烧肉流口水了;就连一向沉稳的方烈,此刻也解开了风纪扣,手里捏着个酒杯,眼神复杂。
“咳咳。”何成局敲了敲桌子,清脆的声音让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张海燕那张虽然凶巴巴却满是关切的脸上,深吸了一口气。
“各位,有件事,我得宣布一下。”
何成局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和海燕,还有灵瞳,决定离开贵阳。”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什么?!”傅少坤嘴里的排骨“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瞪大了眼睛,“老大,你疯了?外面全是丧尸,贵阳虽然破,但好歹有墙有炮,你们要去哪?”
“重庆。”何成局吐出两个字。
“重庆?”肖春龙眉头紧锁,放下了筷子,“那是大后方,路途遥远,中间隔着遵义、綦江,全是重灾区。而且听说重庆那边也是军阀混战,并不比贵阳安全多少。”
“正因为不安全,所以才要去。”何成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贵阳的水太深了。宋岳那个人,心胸狭隘,这次雷霆将军被逼走,下一个目标就是我。留在这里,迟早会被他玩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出去闯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