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五章 四方

棋斗士 花花小鸡

“冰狼王※#8226;芬利尔?果然!连它也来凑热闹吗?小师弟啊小师弟,你真得变成活神仙了?”浑然不顾冰家父子俩听到自己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之后是何神色,唐靖锋猛然收起自言自语朝着自己的岳父大人轻笑:“冰羌族的王,我现在以帝国温王的名义向您提出一个交易:如果我帮您彻底消除冰狼群的威胁,您是不是可以如数拨给我三万兵马?”

“消灭冰狼群?你疯了!?在冰原上没有任何种族是冰狼的对手——即便是我们冰羌族最杰出地勇士。 也不行!”

“你们冰羌族最杰出的勇士可以在一瞬间杀光冰羌族的所有贵族吗?但是我却可以!拥有着这枚玄水棋子的我却可以做到!”眼见冰家父子俩因为自己提起前天的不愉快往事而表现的愤愤不平,唐靖锋话锋一转,淡然轻笑:“再说我有说过要消灭它们吗?我是说消除冰狼群地威胁,而不是消灭它们!”

“这……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不过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那么还是用事实来说话吧!现在,我就去帮你们消除冰狼群的威胁,虽然我知道我的岳父大人和我的大舅子恐怕巴不得我有去无回,但是我保证:我一定会回来的!哈哈哈……”放声大笑间,唐靖锋已经冲出王座,消失在北方的冰原上。 父子俩面面相觑一番。 冰破魂不动声色得问着自己的儿子:“你说。 他真的会回来吗?”

“会的!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是我想他会回来的!”

三天之后。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地驸马已经葬身狼腹地时候,唐靖锋回来了!

他的胯下,是冰狼王※#8226;芬利尔!

他地身后是为数三千的冰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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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得要凭借这些废铜烂铁去光复你的帝国吗!?”伸手将李鹄身上地皮甲撕扯下来丢在地上之后,凌心海猛然用脚跺着那因为不堪重负而纷纷皲裂的软甲大声咆哮:“九年过去了!整整九年过去了!你们可以照样心怀光复帝国的信念。 这些盔甲和兵刃不行啊!它们生锈的生锈、迟钝的迟钝、皲裂的皲裂、破碎的破碎,拿这种军械上阵杀敌?开玩笑!这根本就是自杀!”

“我地事情,不劳凌大小姐费心!”

“你的事情?你以为这些赤龙卫还只是你李大将军地私人军队吗?他们之中有一半是我南屏山山寨妇女的夫君!是!他们都可以不怕死!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死后留下的就是一群孤儿寡母!”厉声朝着广场上集结起来的众人咆哮着,凌心海这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黯然低下头去。 却在这时,李鹄胸口感到一阵温热,心弦微动下李鹄赶紧掏出怀里那枚赤火棋子,就见那棋子上火光一现。 凝结出一行小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三军未发,先宜上京!”

“三军未发。 先宜上京?”猛然一把捞住那枚赤火棋子,李鹄朝着众将士一声疾呼:“诸位兄弟先在南屏山进行系统的恢复训练,我要先去华严城一趟,必有斩获!”这么说着李鹄腾身上马才要扬尘而去,却是凌心海一把拉扯住他的马缰,就在李鹄神色不悦得紧盯着那个明显是心仪自己地女子时,凌心海已经疾呼一声:“我跟你一起去!”

“……。 上来!”伸手拉住凌心海的胳膊,李鹄已经将凌心海拉扯上马背,然后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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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可是姓李,生于寒门却心怀凌越燕雀之志?”李鹄协同凌心海才一走进华严城的南门,就被等在那里的一个三旬女子拦下。 所谓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对方这话等于是一语道破了李鹄的身份,当下紧了紧心神,李鹄颇有些忐忑得掏出那枚赤火棋子扬了扬。 再说那等候在南门的女子正是华凌秋。 一见到李鹄手上的赤火棋子,华凌秋从手底翻出那枚黄土棋子。

四目相对,李鹄和华凌秋彼此含笑。

“根据他的吩咐,我已经知道您此来地用意了!请跟我来!”这么说着,华凌秋已经转身将李鹄和凌心海引领到了京兆尹的府衙门口。 这不由得让李鹄和凌心海大惊失色,但是很快的。 李鹄就想也不想地走向京兆尹的府门,凌心海却一把拉扯住自己的心上人,连声疾呼:“你疯了!?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从五品地赤龙卫吗?这里可是京兆尹!”

“无妨!有棋子为凭!”

“棋子?就凭一枚棋子……”

“那可不是一般的棋子,而是他的棋子!”这么说着,李鹄已经义无反顾地走进京兆尹,凌心海虽然还是满脸不信却也不得不尽跟上去。 在戒备森严的京兆府衙里,华凌秋好似闲庭信步一样将李鹄和凌心海带到了京兆尹大人的书房门外。 此时的书房内,除了华凌秋之外还有两个人——两个和李鹄年纪差不多的青年男子——范文清和董凌!

“李将军?这位是……”

“是我的朋友!”顿了一顿,李鹄补充道:“值得信任的朋友!”

“那就好!在下范文清!这位是董凌!带你们来的是华凌秋华小姐!三天前我们就接到了他地指示,说李将军地赤龙卫需要三千人分额的精良装备。 此番李将军就是为此而来吧?”在李鹄点了点头之后。 董凌递上来一把战刀一边解释道:“李将军应该知道:九年前龙威帝就取缔了对昆野人威胁巨大地龙骧骑,所以一时之间我们找不到龙骧骑的正规装备。 只找到这种品质的军械……”

“噌!”的一声抽出那把战刀,就见寒光四射,书房内顿时一亮。 将战刀归鞘之后,李鹄连声赞叹:“好刀!这把战刀的品质比之龙骧骑的正规装备有过之而不及!”

“那就好!这可是我拼着身家性命从南郡的黑市商人那里高价走私过来!”满是欣慰得点了点头,董凌继续说道:“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怎么把这些军械运到南屏山?”

“这……”一时间。 李鹄等人尽皆沉吟不语,却是凌心海秀眉一蹙便自轻笑道:“这位董大哥方才说这些装备是从南郡地黑市武器商人手上买来的?董大哥和南郡的那些黑心贼很有些联系吗?”在董凌点了点头之后,凌心海已经及上心头得展颜一笑:“那就好办了!据我所知:南云关守将段铭此人见钱眼开,时常会干些走私军械的勾当!”

“走私军械?这位小姐的意思是……”

“董大哥可以化妆成南郡的黑市武器商人去找那段铭,出比一般的黑市商人更高地价格向他收购军械,到时候他必定心痒难耐,很有可能就会借口军械替换而向华严城要求更换军械!”凌心海才这么说着。 范文清已经借口说道:“不错!到时候我便可以通过兵部尚书等渠道联络上段铭,将这一批军械名正言顺得送往南云关。 然后就在快到南屏山时……”

“呵呵……不好意思!我们是山贼!”凌心海这一句话。 让房里的五个人齐齐地大笑出声。

九天之后,按照众人事先拟定的计划,三千人分额的精良装备安然无恙得送到了南屏山。 被众人摆了一道的段铭因为害怕走私军械的情节被上头发现,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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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太爷,家主说有要事求见!”

“凌静吗?让他进来吧!”

“是!”

不片刻,轻碎的脚步声打破了“三安堂”的宁谧。

“凌静给三位叔父请安!”身为当代安家家主,安凌静拥有着丝毫也不输给当年地段流明的身份和地位。 但是在那对面三个老头面前,他却还是得恭恭敬敬得叫一声“叔父”。 只因为那三个老头本来就是安凌静的叔父,此三老一名安似空、一名安如山、一名安若海,乃是安家硕果仅存的太爷级别老不死,平日里只是在这三安堂打瞌睡,却已经不过问安家和世间俗务,也因此见到安凌静,三老中的老大安似空已经轻声问道:“凌静你有什么事。 直说吧!”

“是!凌静得到消息,天昭寺似乎会有大的举动!”

“哦?天昭寺不是因为九年前的内讧覆灭了吗?”

“天昭寺虽然覆灭,但是天昭寺的棋士尚存!”

“那又如何?如今天昭寺地棋士要重振天昭寺吗?这是好事嘛!”

“三位叔父!这或许是一件好事,而且对我们安家而言: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这么说着眼见对面的三个老头尽皆沉默不言,安凌静继续说道:“此番若是能够阻止天昭寺死灰复燃,我们安家便会成为整个东洲大陆上的棋道执牛耳者。 到时候我们不但可以明证言顺得冲破安家三百年来的禁制,还可以趁势辅佐南阳王,北上……”

“够了!”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三老已经出声打断了安凌静的言语,紧接着,安似空淡漠得轻语:“kao着打击天昭寺来维持自己地地位,这样也算是‘名正言顺’吗?凌静,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安家要闭关锁国得沉寂三百年?”

“凌静不知!”顿了一顿,安凌静突然从地上站起身来,朝着对面的安家三老淡然一笑:“凌静也不想知道!我不管为什么三百年之前的糊涂祖先会定下安家门人不准随意入世的破门规!我只是要将安家重新带入世俗。 我——安凌静。 要成为将安家光耀四海的新一代家主!”顿了一顿,安凌静看着自己的三个叔父。 大声咆哮道:“像你们这些不合时宜老家伙,早就该退出历史的舞台了!就跟随着那些成规旧俗,一起消失吧!”

“凌静,你要对我们下手?就凭你?”

“三位叔父,从十年前开始,你们就没赶到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昏昏欲睡呢?这十年来,你们就没感到心腹之下已经形成了一个越来越凝视的肉胎吗?哼哼哼!段流明妄想派一个柳寒风来偷学我安家地秘技,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我还真要感谢柳寒风呢!是他让我终于下定了决心——除掉你们三个老不死地决心!十年地‘腐心散’。 我就不信:你们还有几成能力?”

“你,已经算计了十年吗?”

“多算胜,少算不胜!自古以来,棋道如此、世道亦如此!可笑三位叔父棋力惊人,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我们或许不懂!但是有人懂就好!”

“什么意思?”

“你以为:柳寒风是来偷学我安家绝技地?不!你错了!十一年前——或许那时候你已经想要加害我们却还没有下手的时候,天昭寺的寺卿大人段流明已经嗅到了你身上地腐臭味道,所以柳寒风其实是来保护我们的!可笑当年我们见到柳寒风时还怪段流明多管闲事。 现在看来……”安似空才说到这里,安凌静已经放声大笑:“哈哈哈!柳寒风?柳寒风早就我被逐出安家了!你们三个老不死。 还等柳寒风来救你们?死心吧!”

这么说着,安凌静已经猛然朝着对面地安家三老发动了三道隔空真气冲击。 以安凌静对腐心散和三老实力的了解,他自信自己这一番攻势铁定会让三老受伤不轻。 不曾想他的三道隔空气劲才一劈打到三老面前,三安堂里突然出现了一阵混混沌沌的光华,光华过处已经风平浪静得将那三道蕴含着安凌静毕生功力的真气冲击尽数消弭,与此同时,三安堂里出现了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

“晚辈来迟一步。 倒让三位前辈受惊了!”

“你,就是段流明的关门弟子?”

“是!”

“好!很好!”就在安家三老莫名其妙地连连颔首间,对面的安凌静已经神色激变得惊呼:“段流明的关门弟子?正一品……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