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的眼睛蓦然瞪大,她大着嗓门格外震惊地问。
“你说什么?那贱蹄子竟然请人去国营饭店吃饭!”
柳春意嘴角弯弯,脸上的笑容颇有些深意。
她又不蠢,刘真真恨不得杀了她,怎么会那么轻易地给她医药费?
无非就是想将花钱的锅扣在她头上,让刘家这对泼皮无赖的父母教训她。
可她怎么会给刘真真机会呢?还是让刘真真自食其果吧。
柳春意点头:“对,刚刚我找刘真真要医药费,她没给我,所以我现在就找上门了。”
柳春意眼神闪烁,原来说谎话那么心虚。
刘母眼睛一瞪,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扫帚,直直伸向柳春意的脑门。
柳春意猛地朝后退,心头一惊。
她满脸庆幸,还好今天来了,不然等刘真真颠倒黑白他们找上门后,还不知道她会多给许淮川丢人。
刘母站在门槛上,指着柳春意的鼻子骂。
“你做梦,还想从老娘身上要钱,门都没有!你也不打听打听,十里八乡,从我口袋里捞钱,老娘能送你去见阎王!”
“再说,那贱蹄子的力气能有多大?不就是轻轻推了你一下,还敢找上门要钱!我呸,主意敢打我头上,我告诉你,再在这里纠缠,老娘让你横着出去!”
刘母说着,又将手里的扫帚伸向柳春意。
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扫帚,上面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闻着还有一股恶臭味。
柳春意屏住呼吸又退后几步,她还想说些什么,可又怕刘母的扫帚。
她安慰自己。
算了,她说的那点信息也够了,刘家父母的怒气肯定撒不到她身上。
她边走边回头,还是不甘心,她喊着:“我迟早会把医药费要回来的!”
柳春意说完就捂住腰跑了,后面传来刘母尖锐刺耳的声音:
“贱蹄子,你还敢开口,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柳春意头都没敢回地离开这里。
等回到家里关上门,柳春意才松口气,那颗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精神松懈下来,柳春意才感觉到她的腰钻心得疼。
她捂着腰脚步蹒跚走到沙发边坐下,又伸手去拿茶几抽屉里治跌打损伤的万花油。
她掀起衣服估摸着地方一点一点的抹。
疼得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门突然被人打开。
柳春意回头正巧对上许淮川紧皱的眉心,她心头一慌连忙将衣服扯下来。
想站起来却碍于腰疼只能坐着,她略显心虚地喊:
“许军官。”
许淮川应一声,他朝柳春意走过来,格外自然地坐到柳春意身边,他伸手,毫不见外地将柳春意的衣服小心翼翼掀起来。
柳春意的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都没敢上手去推许淮川,最后又尴尬收回。
许淮川盯着柳春意的腰皱起眉。
原本洁白无瑕的皮肤此时青紫一片。
许淮川眉心拧得更紧:“这是怎么回事?”
许淮川眼底浮现一丝怒气。
他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能让柳春意受伤。
“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柳春意找借口,又伸手去推许淮川,试图解救自己可怜的衣服。
可她的手才伸过去,就被许淮川紧紧握住,抽还抽不出来。
柳春意脸上突然划过一丝不自然。
她看向许淮川。
许淮川的眉心依旧紧紧皱在一起,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孩子不听话的无奈。
一看就知道他不信她说的话。
柳春意再次强调:“我真没事。”
她可不敢让许淮川知道她出去赚钱还被人欺负了。
许淮川静静地看着她,他耐心和柳春意说:“小意,摔跤摔不出这么大片的淤青,而且你这是受伤了,怎么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