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醒来,他们三个谁也舍不得放开她。
季洬舟只是手臂搂紧了她的脖子,以一种极珍惜的情愫,将她搂在怀中,“于我而言,你平安就好,是不是巫医,不重要。”
他再也承担不起一次失去她的风险了。
这次看到她浑身是血,落于猫口之下,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雌主等你身体好了,明天我们就回家吧,这里不好,我不想待在这儿了。”缚禅心向来大大咧咧,实则内心才是最小心谨慎之人。
他对于此处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他不想让她继续待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好,我们明天就走。”孟茵知道这一次他们三个受到了惊吓,无论他们说什么,她都哄着他们。
她这一答应倒是引得季洬舟颇为意外,原本还以为她不会答应呢。
她之前不是说还要替星芜解除契约吗?
“明天我带姐姐回去好不好?姐姐你也坐坐我背上,很软的。”
银月手指轻轻在孟茵的手心摩挲着,弄得她痒苏苏的。
每次姐姐都坐狐狸身上,都不坐他身上。
他也想要让姐姐坐在他后背。
“好,明天坐你身上回去。”
他们一家人正其乐融融说这话,敲门声响起。
季洬舟猜测应该是星芜来了,蛇尾探过去,开门。
星芜一进门,看她脸色还是不太好,苍白得失去血色,唇瓣上还有因为吃痛留下的齿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的难受。
愧疚如潮水般涌上来,淹得他喘不过气来,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也是因为他,她才会受这样严重的伤。
“孟茵,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他知道自己该放手了,但他最后的私心就是想再和她说说话。
孟茵身体动了动,只是在季洬舟的怀中寻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躺着。
小狐狸因为星芜的那句话,加重了缠在她腰上那条尾巴的力道。
略重,却不会伤到她。
反而还有点吃醋警告的意味。
银月的手指也顿了顿,从刚才的掌心打圈,直接变成了十指相扣。
他们仨,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孟茵本来也没有打算将他们赶走,只道:“就在这里说吧,我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他们是我的家人,没什么不好说的。”
星芜一看到孟茵对他们的维护竟然到了这个地步,心中竟然还有点隐隐的嫉妒。
只是有他们在,很多话就不好说了。
星芜甚至都不敢看她,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嘴唇微微发颤:“伤害你的兽是我的二弟星野,他如今已经变成了残废,我厚着脸皮,想求你高抬贵手。
他脊骨都被季洬舟给抽断了,最多只能活半个月了,我愿意用我族至宝,蕴灵花与你交换。蕴灵花百年一开花,服用后可以帮助兽人升阶。”
蕴灵花可以辅助兽人升阶,说不定这东西可以帮助到她的大狮子!
孟茵不是活菩萨,不会放过伤害过自己的人。
但是用一个将死之人,换这样一个至宝,但凡有一丁点犹豫,都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