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负责。”萧澈没等她说完,已经全盘接下,“只要疤在一日,爷便负责一日,叫你仗势继续嚣张跋扈一日!”
姜瑞宁是想着趁伤新鲜,他的感激之心在巅峰的时候,把大腿抱紧了,他答应得爽快,她确实挺搞笑,但他那眼神和词儿……怎么有点怪怪的?
搞得好像要跟她过一辈子似的!
这个想法有点危险,赶紧甩头,给用力甩出去!
但疤在一日,管一日这事儿,很可以!
“那你可得赢到底才行!现在谁不知道我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你要是倒台了,我也得玩完儿!我还小,好日子都没享受几天,舍不得跟荣华富贵说再见!”
萧澈揉她的脑袋,把齐整的法定揉得毛绒绒的,越发显得那一把因为中毒虚弱而失去光泽的青丝枯黄毛躁。
手顿了顿,沉沉“嗯”声:“倒不了,你想要的,永远都会有!”
“都有?”姜瑞宁朝他伸手,冲他咧嘴憨笑:“免死金牌有不,给我来一块呗!我怕时间一久,救命之恩会变不值钱。”
萧澈气笑了,拍她手心:“你当爷是什么小人不成?”
“那不是!”姜瑞宁嘿笑:“这不是我时常忘记您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只是个小小臣子之女,怕一点点把您的耐心给消磨没了还不自知么!”
萧澈轻哼,拿起巾子塞她手里,在贵妃榻上坐下:“头发湿了。”
姜瑞宁好像把巾子糊他一脸!
“使唤病号,你好意思啊!”
萧澈乜她:“免死金牌不想要了?”
姜瑞宁苍白的笑脸瞬间放光,忙不迭脱鞋上榻,绕到他身后,给他差了发髻,散下乌发。
只是淋了些雨,鬓角有点湿,轻轻按着擦两下就可以了。
为了能不被挑刺,擦得可认真、可仔细、可温柔了!
擦完。
还替他梳顺了,拢得齐齐整整。
萧澈眼角余光落在映着两人身影的铜镜上,看着她给为他精心“打扮”的模样,感受着她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的动作,向来冷漠的眸光和缓如春。
薄得几乎可以看到血管的眼皮微垂,宽大的衣袖遮着口鼻,疲惫地打了个哈欠,身子往前一晃。
姜瑞宁手忙脚乱拉住他,歪过身子,绕过他的肩头瞅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萧澈慢吞吞转头,看着她,眼眸惺忪,表情迷茫:“嗯?”
姜瑞宁对上他断片的样子,眼下浮着乌青,困得好似随时能栽倒,分明是累极了,叹了口气,往后挪了挪,拍了拍榻上的小枕头:“躺下,睡觉!”
萧澈因为困倦,声音沙哑:“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什么说!我不跟糊涂蛋说话!”姜瑞宁没好气地把他身子往榻上拽,“赶紧睡,睡饱了再说!”
萧澈顺势倒下去,长臂一展,将她也带倒在榻上。
姜瑞宁低呼了一声,人已经被压倒,铁臂压在肚子上,还没来得及挣扎,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夺灌进来,鼻音闷闷的,暗戳戳的撒娇。
“头疼,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