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瞧他侧躺下来后更显消瘦憔悴的脸颊,攥起的拳头,到底还是咬牙切齿地松开了。
行吧!
谁让她是心地善良的的大好人呢!
抬起没受伤的手,给他揉额角:“睡!”
萧澈像是得了批准,立马调整了一下睡姿,把脸埋在她肩窝,闭眼享受她的按摩服务,她身上香味淡淡的,很好闻,手软软的,揉得很舒服。
紧皱的眉心慢慢舒展开,很快,呼吸变得沉长均匀。
一察觉他睡熟,姜瑞宁立马撤手,用力甩了甩发酸的腕子:“给我漂亮小手给辛苦的!不给免死金牌,你都说不过去!”
被圈着,动弹不得。
手脚并用,在榻上盲摸了一圈,果然找了话本。
勾到手边,拿起来继续看。
越看越心酸,纸片人的恋爱跌宕起伏、感人肺腑、辛酸苦辣……好不精彩,而她?活着的时候谈不上,穿成纸片人,还是谈不上!
把书丢一边。
不看了!
太伤好人心了!
转头瞪身旁的家伙,睡得那叫一个安稳“乖巧”,睡颜那叫一个好看,更气了!
放着她这么个大美人不看不喜欢,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气着气着,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也睡着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雨停了,天也擦黑了。
两人的睡姿来了个大反转,不是他窝在她颈项间,而是她枕着他的肩头,脸埋在他颈窝里,一条腿还很豪迈地搭在他身上……就跟从前一样,把他当抱枕当习惯了!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一起睡觉也不行!
的改!
都的改!
这么想着,准备趁着他没醒之前,先把手脚收回去。
才刚挪动了一下,头顶就响起了他慵懒的调子。
“醒了?”
姜瑞宁:“……”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把他当抱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翻起身来,立马朝他伸出手去,兴奋又雀跃:“金牌!金牌!给我金牌!”
萧澈垂下手腕,露出恢复了三分精神的清隽面容:“上回给你的就是。”
上回?
什么时候?
姜瑞宁歪着脑袋,怀疑地眨巴了几下眼,继而想起诗会上他用来当彩头的那枚令牌,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那不是你王府的令牌吗?”
萧澈问她:“上面刻了什么字。”
姜瑞宁在袖袋里一通翻找:“就一个大大的‘令’啊!”
找到令牌。
拿在手上仔细瞧了一遍。
拿到的时候就大概瞅了一眼,后来也没仔细看过,所以没发现,“令”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是“如朕亲临”!
“我的天哦!真是免死金牌!”
激动!
激动得有点晕乎乎。
“幸亏我担心被人偷走了去干什么坏事,回头我还得背锅,就一直攥得紧,时时刻刻贴身放着!真要是弄没了,岂不是弄丢我的第二条小命!”
“我真机智!”
萧澈听她这么说,也是挺服气的。
当时给她,确实是带着试探的目的,拿着这枚令牌,可以差事他的人,甚至可以调动西郊大营的兵力,却不想,她确实无人指使,甚至都没细看过这枚令牌!
“还想要什么?”
姜瑞宁挖空了脑子细想,一下子实在是想不出来:“我想了好几天,想要的太多了,选不出哪个排第一,要不你先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