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很爽快:“行。”
姜瑞宁试探着,比出了两根手指:“两个?”
萧澈依然爽快:“行。”
姜瑞宁轻轻“啊”了一下,扼腕不已:“应该说三个的!”
萧澈大度到没边儿:“三个。”
呜呼!
姜瑞宁快乐地要原地起飞,捧着他的脸一顿揉搓:“啊啊啊啊啊!王爷仁义!”
十安在门外听到这嗓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仁义?
那是仁义吗?
那是爱!
是赤裸裸的告白!
要说姑娘那么聪明一颗脑袋,怎么偏偏就不往男女之事去想呢?
真是令人发愁!
云宓抱着果子在啃,看他咳得快要把肺都吐出去的样儿,上前给他拍了拍背:“十安,你咋得了?伤风了吗?”
十安看她那双清澈到有点愚蠢的眼睛,想到了一句话:有其主必有其仆!
主子不开窍,才会有这么傻乎乎的婢女吧?
突然就对王爷生出浓浓的同情。
要是再不直白点儿,估计聘礼单子发霉了,都送不出去!
“没事,想到了一件喜事,高兴!”
云宓爱八卦,一脸好奇凑上去:“啥喜事,说来让我也沾沾喜气呗!”
十安拍拍她的发顶:“以你的智商,得到姑娘的庇护就是天大的喜事了,别再沾别人的喜气,你扛不住。”
云宓亮晶晶的眼睛一暗,脸颊鼓起,像要爆汁的蜜桃:“十安,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在骂我笨!”
十安惊叹:“你这不是很聪明吗?”
云宓被绕了一下,还是反应过来了,就是骂她笨!
气得把沾了果子汁水的脏手,糊他一脸:“你去大爷的!”
十安脸上黏黏的,无奈叹息。
怎么办?
未来娘娘的心腹小宝贝,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哄着。
“行!去我大爷的,您消消气!”
云宓瞪他一眼,用力转过身,咔嚓咔嚓继续啃果子。
十安:“……”还真是没心没肺!
屋子里。
姜瑞宁拉着他拉了钩、盖了章,这才心满意足地笑,相信他会遵守承诺。
“唉,刺客是谁派的,可查清了?听说宗正大人也被扯进去,有两个刺客居然是他们家女眷身边丫鬟,是不是被栽赃的?”
“文家是不是跟文家也有关系?庄子里混进那么对刺客,做主家的当真一点都没察觉的吗?你快给我说说,都审出点儿什么来了?”
萧澈眸中有赞赏,温声道:“就是文家设局主导,意图杀我,嫁祸宗正。”
猜对了!
姜瑞宁默默夸自己一波,又忙追问,她最爱听细节了:“文家什么人被抓把柄了?还是心一开始就是野的?”
萧澈娓娓道来:“文蕴良就一子,靠荫封谋了个实质,在任上倒也兢兢业业,但被崔氏的人诱导算计,犯下灭门大罪,被拿了证据、扣了人。”
“文蕴良为保儿子和全族性命,倒戈崔氏,策划了这场刺杀。”
姜瑞宁觉得没那么简单:“儿子年轻容易被算计,但老子可是千年的老狐狸,老谋深算,倒戈的这么轻易吗?”
“嗯?”萧澈似乎有点疑惑,盯着她瞧。
姜瑞宁不明所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