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云清月: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瞒着我?

当敌人在试图用权利诬陷你,你又没办法反抗时,你能做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到时候自然有人给你匹配队友。

原本天子也不想答应沈墨的请求,毕竟京兆府都已经验尸结束了,而且还牵扯到了郑家。

但沈墨给的答案很简单,他只是单纯的用几笔数字就让天子妥协了。

望舒殿下商铺的营业额!

“父皇,要是望舒殿下的铺子能重新开业,这些营业额还能再翻一倍,而且这只是糖果,香水的营业额。”

“若是后期再上酒水,这个数字会再翻好几倍。”

天子很是疑惑,怎么再上了酒水,营业额就会翻好几倍了?

莫非那酒比几家老字号都厉害?

沈墨倒是没卖关子,只是说三日后,会让人送来酒水,天子一尝便知。

看着云望舒的铺子一天四五千两的收入,天子动心了。

毕竟那些钱可都是皇商的钱,有一大部分要流到他的内库里,现在的他,很穷,很穷。

他选择了让刑部重新查案。

正好,东宫和世家的手最近也伸的有点长,他需要打压一番。

.......

而刑部的左侍郎,姓崔,名叫砚冰。

是的,这位也是一位世家大族的人,沈墨也是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位远房亲戚。

他的母亲崔氏便是出身崔家,但却是旁系。

不过当初的镇北侯能娶到一位世家大族的女儿,即便是旁系,也是很荣耀了。

沈墨也没着急回去,他在接到圣旨后,便去了刑部。

“小子拜见舅舅。”沈墨的脸上一副发自内心的笑容,晚辈的姿态摆的很足。

崔砚冰是一位年约四十左右,面容颇为严肃且清瘦的男子。

他看了看沈墨,语气有些生硬:“镇北侯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沈墨丝毫不觉得尴尬,他本就被打上了纨绔的标签,前世又做过一段时间的销售,脸皮厚的很。

“舅舅哪里话,我可是一直惦记您的。”

说着,他还给崔砚冰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崔砚冰看着这个丝毫不客气的外甥,嘴角抽了抽:“你若是为刚刚的圣旨而来,本官只能说,我会秉公处理。”

崔家跟郑家关系本就不好,有这样的机会,自然要狠狠打压。

沈墨喝了一口上好的大红袍,啧了啧嘴:我可不为这点公事,我就是来看看舅舅最近过的如何。”

“另外,我想帮舅舅往上走走。”

沈墨的话,丝毫没让崔砚冰丝毫不为所动,要是沈墨是文官,他还相信一些,他一个勋贵,能怎么帮自己?

“镇北侯还是快些回去吧,我这里庙小,不愿加入你们的争斗。”

崔砚冰挥手赶人,他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外甥。

何况还隔了这么远的亲戚。

沈墨只好佯装叹了口气:“不,我不走,舅舅,我可是刚来,您就赶我走,外人怎么看崔家?”

“哪怕是为了舅舅的名声,我也不走。”

沈墨这话快给崔砚冰逗笑了,他没想到这些年不见,沈墨脸皮能这么厚。

“舅舅,您先别急,我不求您偏袒我,我就问您一个问题。"

崔砚冰看着他,没接话。

但言外之意就是,你说,我看你能说出点什么来。

沈墨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语气比方才正经了几分:

“舅舅,您查了这么多年案子,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坐在某个位置上,最值钱的东西,不是他贪了多少银子,而是他知道多少事?"

崔砚冰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嗯?

这个观点有点意思,但细细向来,确实是如此。

"郑如松做了五年京兆府尹。”

沈墨竖起一根手指:“京城里大大小小的案子,谁家的子弟犯了事被压下去了,哪一家的仆人替主子顶了罪,反正诸如此类吧,这些东西,他手里捏了多少?"

崔砚冰的眼神变了一些,他看了一眼大外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沈墨继续说道:”郑家又是世家大族,靠的是祖荫,他不缺钱,贪的那些银子只是添头罢了。”